“他可是魔族你作為他的師尊,難道不愿意給他一條活路嗎”蕭頌躲避著戚晚的攻擊,還想繼續勸說。
然而卻已經晚了,各大宗門的高層已經趕到了這里,也清楚明白的聽到了蕭頌的話。
以一身青衣的陸明歌為首,其次便是趙晴霄,后邊還跟著數十位宗門高層,都手持長劍站在草地上,驚詫地望著半空中的二人。
蕭頌見無法離開,眉頭緊鎖,只能甩手把結界球扔向戚晚,趁著戚晚去接蕭楚玦的時候抓住時機離開。
見蕭頌把結界球扔到一旁,戚晚連忙焦急地去接。其他宗門高層紛紛御劍飛行去圍堵蕭頌。
掌門師兄趙晴霄也跟了上去,甚至比戰斗狂人陸明歌還飛得要快。
掌門師兄難得如此積極,戚晚卻顧不得打趣,只是想著連忙把蕭楚玦送回霽青峰救治。至于仙門大會秘境探險和蕭頌,實在是沒有精力去管。
但是等其他人回來的時候,恐怕就沒有這么輕易能逃過去了。
此時的戚晚已經考慮不了太多,他立刻從秘境入口離開,順帶叫走了在外邊等候的燕時。趁著無人注意,立即回到霽青峰。
“師尊師兄現在如何”一回到霽青峰燕時就忍不住問道。他心中實在是擔憂,卻不知道該如何幫助師尊。
戚晚張了張口,想要回答燕時,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憋了半天只能是搖搖頭,說并無大礙。
其實他心中比誰都清楚,蕭頌說的是對的。在原著中蕭頌也是用心魔魘激發了蕭楚玦的心魔,此術法一出,心魔便已經受到感應,即便打斷也無法恢復。
而且戚晚也不知道術法打斷之后會有什么后果。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就是,當時其他宗門的人都在,都聽到了蕭頌說的那些話。
他們所有的人都知道蕭楚玦魔族的身份。雖然只是一句話,但是足以讓他們懷疑。只要有人要求蕭楚玦驗明正身,魔族血緣就會暴露無遺,到時候蕭楚玦面臨的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燕時也看得出來戚晚的凝重,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安慰師尊,只好守在一旁。
戚晚先解除了蕭頌設下的結界,把蕭楚玦平放在床上。床上這人還在昏迷之中,雙眼緊閉,臉色蒼白。
像是在做一個悠長的夢,怎么都無法醒過來。
就在此時,趙晴霄一身風塵走了進來,來了便站到床前觀察著蕭楚玦。
戚晚心里想著事情,沒注意到趙晴霄過來,看到他還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才問道“可抓到魔尊蕭頌了”
趙晴霄看起來略微有些狼狽,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讓他跑了。”
“那前邊”戚晚欲言又止,可以想見主峰那里定然吵成一鍋粥。
“亂成一團。”趙晴霄的表情也不太好,他抬頭望向戚晚,眼神晦暗,“師弟,你老實告訴我,蕭楚玦他是不是魔族。”
他的語氣低沉又篤定,看起來已經是確定了,只是因為尊重戚晚才又問了一遍。
“是”戚晚低下頭,“我也是才知道的。他是人與魔族的混血。”
站在戚晚背后偷聽的燕時猛得抬頭,一臉驚訝卻又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打擾旁人。
“那難怪。”趙晴霄低聲說道。
他的聲音很低,幾乎等同于耳語,戚晚沒有聽到,抬頭看了他一眼。
“蕭頌用的是心魔魘從我帶他回來便一直昏迷不醒。”戚晚連忙說道。畢竟趙晴霄是本世界的人,應該比他知道的多一些。
“心魔魘”趙晴霄的眉毛幾乎擰到了一起。“那可不太妙。”
戚晚心里一墜,拽得他發疼。
“只要心魔魘開始,中此術法者便會昏睡不已,在睡夢中激發心魔。若術法中斷,必須由人進入他的夢境里把他叫回來。”趙晴霄沉聲道,“只是進入他人夢境極其危險夢境內一切由做夢之人主宰,入夢之人會無法動用所有修為,與凡人無意。”
“若是做夢之人無法醒來,兩人會一起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