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仍然是仙門高層人員被關在一個屋子里觀察水鏡。經過了之前會客廳逼迫事件,戚晚對屋子里的所有非青嵐山的人都很是厭煩,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里坐下休息。
只是他不愿理會眾人,眾人卻偏要招惹他。屋里只有水鏡,無聊至極,難免有幾個說閑話的,偏偏還說到他與蕭楚玦的身上,惹得人心煩意亂。
“清遙仙君和他那個徒弟怕不是有一腿。”
“怎么說”
“之前便傳出來他與徒弟不清不楚,否則一個殘廢怎么能入得了仙君的眼你看那蕭楚玦生得漂亮精致,恐怕這對師徒沒少背著人做什么。”
戚晚一邊聽著一邊握緊了拳頭。
“這倒也是。如若不是那種關系,怎么會那么輕易地同意靈犀之法一仙一魔,那可是專門做那種事的術法”
砰的一聲,戚晚猛得站起來踢倒了面前的水鏡,抄起長劍便走向竊竊私語的二人。
“仙仙君”那二人沒想到戚晚脾氣如此之大,嚇得站都站不起來,只能連滾帶爬地往后退。
長劍劍鋒雪白,紫色雷電纏繞在上,美人氣勢如虹,嚇得二人屁滾尿流。
戚晚用劍尖指著二人,眉間冷厲,冷聲道“若是再胡言亂語,當心爾等項上人頭”
二人嚇得不輕,連忙跪地求饒。他們不過是小門小派的高層,在仙門百家里根本沒什么話語權,修為也不高,誰知一向溫平大度的清遙仙君會突然發難。
而且因為之前在座的都逼迫過戚晚,也不敢有人多說話,再加上陸明歌不說話,自然無人能制約戚晚。
戚晚冷哼一聲,干凈利落地收回長劍。他不愿意在這里多待,直接走出了布置水鏡的房間。
至于當什么安保人員,還是讓他們見鬼去吧。
從房間里出來戚晚覺得渾身輕松,心情也好了許多。不過他也沒什么地方能去,想了想還是慢步走回霽青峰算了。
他走得不緊不慢,回到院子里已經快接近正午。
日光正盛,小小的院子里安安靜靜。院子里的合歡花開得剛好,風中都帶著點點幽香。
戚晚先看了一眼蕭楚玦所在的廂房,想要確認一下蕭楚玦情緒如何,只可惜屋子里開著窗,卻沒看到人。
他不敢去廂房里慰問,便只好繼續做縮頭烏龜回到自己的房間。剛要推門,發現門虛掩著,半關未關。
他的門向來不上鎖,只是從外邊帶上一點。門動了說明屋里可能有人進入。
戚晚心中警惕,放輕動作,腳步輕盈地進入自己的臥房,卻在房門口的珠簾外邊停下了腳步。
因為蕭楚玦正在他的房中。
就在他的房中,就在他的床邊,把他平日里熏衣物的香料點燃。香料點燃后白色的煙霧緩緩上升,散發出淡淡的香甜味道。
然后蕭楚玦微微抬著頭追逐著香料的香味,隨即嘴角微微勾起,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就仿佛失明的孩子在追逐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