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幽幽發問“一個爐鼎體質的女子,她的家族怎么敢將人這么放出來狩獵的”
夫子應聲“自然是因為這女子實力強勁,在這秘境里無人能及。”
沉霄歪頭,他看了眼秘境中的景象,看不出來那水月纖有多厲害。
只覺得,似乎所有人看她時都略微忌憚。
“姐姐,爐鼎體質也能修行”
楚傾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神情略微奇怪“沉霄確定要問我這種問題”
“奧。”少年面上微哂,張了張口卻不知說些什么,只能尷尬的應了聲。
砰
一聲巨響傳來,兩人猛地回頭,便見夫子氣得胡須亂飛,溫和慈愛的雙目都瞪起,已是十分失態了。
楚傾一頓,下意識去看秘境中,這一眼看去,她神情也僵住,幾息后才捂著臉輕咳。
“夫子啊”少女尾音拉長,已是無奈至極,“沐涯這,是在找死吧”
“枉我這般看重他了啊。”
他們只說沐涯最好應了那水月纖,修陣道之人大多識時務知進退,再混亂的局勢在他們眼中也十分明晰。
楚傾一開始覺得沐涯定會和她與夫子一般想法,走一步緩兵之計,剩余的便都不重要。
可
方才看到的場面讓她驚訝太甚,這會兒才反應過來,搭在沉霄肩上的手順勢便擋住了他的目光。
少年眼眸開合,睫毛在她掌心輕輕的撩了幾下,這一下便好似要癢到人骨頭里似的,楚傾輕咳一聲“你先回我意識海里。”
被她擋住視線的少年并不慌亂,他乖乖的仰起頭,后腦頂著她的膝蓋輕輕的蹭了下“什么東西我不能看嗎”
“那倒不是”你還小。
楚傾話語一頓,猛然想起沉霄是圣器,早已存活不知多少年歲,倒沒什么能不能看的。
想著她便慢慢收回手,卻下意識看了眼虛空。
黑衣冷厲的少年單手結印,點在了那嬌柔女子眉心,群魔亂舞之景便于他二人身側驟然浮現。
眾多女子身形或者艷麗嫵媚,或者清純動人,更有甚者,身姿妖嬈誘惑,扭著纖細曼妙的腰肢翩翩而起,些許春光流露,看得人面皮都燙了起來。
沉霄打眼一看便猛地關閉五識靈感,速度極快的化作劍身砸在了楚傾腳下。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將自己徹底封閉在劍身之中,他緩了幾息,心中念起修行心法,待那劇烈浮動的思想徹底平靜下來才松了口氣。
他放開五感,悶悶的震了震。
“姐姐”
“說好的爐鼎體質不該是為他人做嫁衣么這女人怎么還帶這樣的”
楚傾敲了敲沉霄劍身,悶聲笑他“反應這么大啊”
沉霄負氣的輕哼一聲,也不正面回她“那沐涯怎樣了”
楚傾沒回,卻側目與夫子對視一眼,二人神情都略顯無奈。
方才還暴怒的夫子如今又是那副穩重慈愛的長者模樣,他捋了捋長須,贊道“不被欲念所擾,沐涯這小子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