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零忍不住開口“先生這事兒如今并不要緊吧”
齊麟先生您到底有沒有將我們陛下放在眼里啊
銘零擰著眉,神情都有幾分痛苦了,他認為楚封帝也是無過無錯的一位圣明君主,怎么都遇到這種臣子
齊麟回過頭神情怪異的看他一眼,頗為不解“四殿下布這陣法不過是為困住陛下,如今他不在皇宮,這陣也只能維持幾天罷了。”
“”銘零表情僵住,第一次因為自己不懂一點陣法而覺得悔恨
這師徒二人正面相對,很是有種劍拔弩張的氣氛
齊麟“四殿下的陣法如此精妙,著實令老夫歡喜。”
楚翮皮笑肉不笑的應他“都是老師教的好。”
齊麟“老臣自以為才疏學淺,教不得四殿下這樣的學生,您這位神通廣大的老師可否為老臣引薦一番”
楚翮眉頭一挑,頗為詫異的道“老師,您太過自謙了,大楚第一陣法師非您莫屬。”
銘零在一旁扯著嘴角無語至極,金鑾殿外有少年邁步走進,見得這番場面也是猛地一愣。
“齊先生大監”
說著他又看到身形虛幻顯化的楚翮,眉頭一皺直接吼他“楚翮你這是在干什么”
“老師總覺得我有別的師承,要將我逐出師門呢。”
一見自家兄長前來,楚翮眼梢一垂,直接故作委屈的向他解釋。
邁步而來的楚一清突然停了下,直接道“當年我與兩位皇弟的師承都是各位大人親自定下。”
“大楚之中,除了齊先生,再無陣法師教導四弟。”
齊麟轉頭朝他行禮,再想說什么卻只聽細微的碎裂聲響起,幾人都猛地扭頭,就見皇位之上那泛著奇特韻味的陣紋開始猛烈波動起來
楚翮悠悠開口“陣要破了。”
齊麟瞬間急了,他以陣紋勾動楚翮留下的氣息才讓少年身形暫時顯化,一旦破陣這放肆囂張不敬長輩的少年便要消失了
他再顧不得什么,急急的問道“你的陣到底是誰教的”
靈氣氤氳的陣法便在此刻徹底消散,懸浮空中的少年身影也就此消失,臨到最后,楚翮朝著他的老師勾唇一笑,分毫不敬還格外欠揍
被子嗣封禁的楚封帝便是在這時逐漸展露身形,他略微蹙眉,忍不住開口。
“陣誰的陣”
楚一清反應極快,立刻搶在齊麟之前迅速回答。
“回父皇,方才齊先生追問四弟的陣是何人傳授。”
“兒臣以為,大楚之內,除齊先生外再無陣法師有資格教導四弟,向來齊先生是多慮了。”
楚封帝緩緩點頭,直接伸手將欲俯身行禮的齊麟扶起,十分肯定的道“一清所言不錯。”
“齊卿無需自謙。”
齊麟陛下臣這真不是自謙啊
可他來不及說話,因為他們陛下下一瞬就變了臉色。
楚封帝略微垂眸感知了一番,目光立刻冷透。
“傾兒呢”
“為何不在皇宮”
他眸中一片暗沉,在誰都來不及開口之時死死地盯緊了陛階下的銘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