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零”
抵著她手心的鳥頭不敢妄動,在楚傾叫出他名字的那一刻,銘零壓低九首,恭敬地向她臣服。
楚封帝此刻終于回神,他看著恐怖妖獸向他的女兒垂首臣服,聲音都顫了幾分。
“銘零,你為何成如今這般”
銘零抬起最邊緣的一顆頭,低低的道。
“殿下,奴不屬于清池。”
楚傾“我知曉。”
楚封帝被氣得兩眼發黑,顫抖著問“傾兒你怎么就知曉了”
“清池應當沒有記載域外之事的,你是怎么知道銘零不是人”
楚傾抿了抿唇,她按著銘零中間那顆腦袋的掌中隱隱有流光涌動。
她垂著眼眸,低低的道“我曾說過大監太著急了。”
“你過早向我效忠,本該你得到的好處半分都沒留下。”
銘零輕輕的抬著頭,尖銳的爪子不安的抓了抓。
“殿下,奴只想效忠于您,那些不是奴所求的。”
他九雙眼瞳之中滿是緊張與糾結,他看著楚傾,眸光卻有幾分恍惚。
楚傾掌中有青色印文浮現,輕飄飄的印在他腦袋上。
眼看著楚傾的面色頃刻間變得蒼白,銘零身子瞬間僵了,有些難受的扭起了九條脖子。
楚傾盯著他“忍著。”
銘零爪子一收,有些手足無措“”
“你要效忠于我,別的妖該有的,你也要有,這是契約者的饋贈,你不得違抗。”
銘零張口,想拒絕卻只發出長短不一的數聲急促啼叫。
口中有灼熱氣息噴發,烘得周圍溫度瞬間燙了起來。
映得楚傾蒼白的面孔都多了幾分艷色,銘零又是一頓,強迫自己閉上嘴痛苦地忍耐著楚傾的氣息在體內經脈橫沖直撞
妖獸修行不靠靈脈氣海,他們只修肉身與元神,可如今,他這副軀體在萬妖秘境中獲益良多,已經是卡在化神的節點了
可楚傾的力量在他體內游走之時,卻依舊讓他覺得痛苦不堪
楚傾“你修你族修煉之法還太短,化作本相時雖然已是元嬰巔峰,可你身體的力量依然不夠。”
銘零九個頭都緊緊的抿著嘴不敢開口。
他認同楚傾的話,可他不知道和效忠者契約得到的會是這樣的痛苦
身為妖獸,效忠自己認定之人,與之簽訂契約后,妖獸難道不是得到主人的信任嗎
銘零一時有些茫然,他張開巨大的雙翼,直接將九個頭都蓋了住。
雙翼之下,有無盡火色噴涌,時而又有冰霜之氣凝結。
銘零實在壓不住渾身經脈骨骼都被強硬拓寬的痛楚,悶著頭自己折磨自己去了。
楚傾就站在一旁看他自虐,神情隱約有些不忍。
太叔冊一時被自家學生這表情弄得有些無奈,他忍不住道“殿下這是不忍嗎”
楚傾
“可銘零受此痛楚不都是殿下給的”
“呼,嗬”
銘零埋著九個腦袋,被體內暴起的痛苦折磨得奄奄一息,可即便是此時他還是勉力開口。
“不不怪殿下,這都是”
“都是我親自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