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不再開口,她直接扛著沉霄手上的力量執意地運轉靈力。
此刻的楚傾指尖再沒有陣紋浮現,而她的劍靈也正跪在她身前。
因此,除了劍道無雙陣道通天之外,楚封帝又一次被自家閨女驚得瞪大了眼睛。
那是元嬰
少女命宮之上有刺目亮光閃爍,一位紅衣如血氣質孤高的女子身影慢慢浮現。
那元嬰之上有赤紅火焰繚繞,鳳眸冷漠孤絕,冷厲無雙,不近人情。
“元嬰,女帝”
除去已經被一劍斬滅的天道化身盛恩科之外,眾人也得以見到楚傾那令人驚懼的元嬰
銘零目光微頓,妖瞳之中立刻有暗色浮現。
“殿下的元嬰為女帝,這讓諸天那些畏懼九黎的家伙們知道了,可就”
完了啊
銘零突然擰緊了眉,直到如今他才知道楚傾為何總是那么低調。
她不參與爭斗,不理朝堂之事,也一直不愿稱帝,甚至培養了四位皇子殿下代替她處理一切,這所有的謀算都是因為她本身,便是禁忌
再所有人都因為她的元嬰而震驚之時,楚傾卻幽幽的笑了聲。
她看著沉霄,緩緩問道“沉霄啊,你來我身邊,也是因為這元嬰么”
沉霄眼梢輕顫,沒能說出話來。
楚傾便扯著唇角又笑道“我有我的責任,有我要背負的一切,恕我”
她略微低頭,直視著沉霄緩聲說道,“不能陪前輩玩這樣姐弟情深的游戲了。”
說著,她眉頭突然緊蹙,距離沉霄近在咫尺的面龐也瞬間蒼白。
“殿下”
距離最近的銘零瞬間發現什么,他來不及多想,一只手直接按上了楚傾的肩膀。
“殿下,您的元嬰氣息在跌落,您究竟在做什么”
“什么”
楚封帝和太叔冊立刻起身上前,可他們被楚傾護在陣法之中,根本沒辦法走出,強行破陣可能還會傷到她
兩人只能焦急地看著楚傾,急急地問道“怎么回事怎么會元嬰有損”
這樣焦急關切的話語傳到楚傾二中,她眼梢輕輕一勾,輕笑著道“無事,我心中有數。”
沉霄神情復雜的看她,低低的道“明知道強行剝離印記會損傷己身也要與我劃清界限嗎”
“哈”楚傾吸了口氣,詫異的道,“道不同,如何相處”
她頭頂是火焰繚繞的元嬰女帝,那元嬰之身在她按著額心的妖艷印痕時開始微微顫栗,氣息逐漸衰落。
她額間泛起細密的汗滴,抵在額心的指尖仿佛承受了千斤重壓,顫顫的停了幾息才慢慢的挪開幾分。
“呼”
吐出胸中一口濁氣,楚傾略微感受了下元嬰心口之處的殘損缺口,突然彎起眼睛笑了笑。
沉霄喉中一哽,忍不住偏過頭不敢去看楚傾蒼白的面孔。
元嬰境了啊
因為種種意外,她在這一境界卡了多年,本來在荷丹重塑靈脈之后已經有了破鏡的可能。
可是現在,她的實力又在跌落了。
沉霄心中所想楚傾已經不再在意,她費力的翻轉手腕,將指尖引出的艷紅血氣送到沉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