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這雷比較弱,而是楚傾手上那枚陣紋的影響,可這對楚傾來說并不重要,她本來就沒有解釋的必要。
昏暗的天際,雷云終究還是緩緩散去,又過了會兒,已經藏起來的眾生靈才精神恍惚地從藏身之地爬了出來。
他們目光極其一致,全都看向了海岸邊上站著的楚傾。
所有人的心情都十分復雜。
他們剛才說那些或惋惜或嘲諷的話,什么坐井觀天呀,什么張狂自大啊,說過的話就像冰冷的巴掌,啪啪地甩在自己臉上。
有點疼,還很恥辱
可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有什么想法重要嗎
不,不重要
他們在這里被壓制了太久,如今見到誰都像救世主。
楚傾心底,她的陛下突然嗤笑了聲,笑得惡意滿滿。
但是你會是他們的救世主嗎
楚傾但笑不語,她沒開口,就這么靜默的立著,早先帶她來到這里的光點們便又不知從哪里溜了出來,一句接一句地道。
“這位大人是我們特意找來的”
“大人巔峰時絕對有元嬰境,不過是在禁墟里被壓制了而已”
“是的大人的手段哪里是你們能懂的”
楚傾低笑一聲,在心底說道。
陛下你看啊,這就是討好一個人的嘴臉,明明我還什么都沒說,就已經有人開始吹了。
將你拉到他們的陣營,百利而無一害,何樂而不為呢。
楚傾緩緩點頭“說的是啊。”
她略微抬眸,眼神之中隱約凝了幾分冷意,她看著眼前無盡濃霧,突然低低的開了口。
“我已經在這里了,爾等,還要我等到何時”
眾人“”
立刻有人低聲道“果然是這樣”
“她就是來這里和這些人合謀抗衡萬妖的”
“這雷,當真是沒有劈錯人啊”
有些本來蠢蠢欲動想要上前的生靈猶豫了下,終究還是慢慢退了回去。
不能冒險
他們在這里已經夾在這兩方之間數百年,好不容易找到了能夠和平共處的方法,沒有人能做到就這么簡單的打破平衡。
他們退了一步,那濃霧中的家伙們卻在楚傾話音剛落之際便有了動靜。
無盡濃霧深處,有人影緩緩浮動。
在高大威猛的玉澧的帶領下,一行十人都隱約現出身形,就在那濃霧邊緣。
好似她再上前一步就能讓他們看得清楚。
楚傾嗤笑一聲,不屑道“我為爾等擋了一次劫,爾等卻還是這樣遮遮掩掩,當真是可笑至極。”
濃霧之中,看似狂躁直性子的玉澧卻也不惱,他只是笑了聲,直接順著楚傾的話說道。
“吾等不能出這濃霧,這位道友若是有興致,倒是可以進來一敘。”
嘖
絕口不提雷云的事兒。
楚傾忍不住舔了舔牙尖,眼神漸漸的暗了下來。
她嗤笑道“我不與毫無誠意之人為伍,至今看來,你們還沒有足以打動我的地方。”
說著,她眼梢一挑,輕蔑的將眾人的影像一一掃過,神情間盡是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