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愛玩的性子,在屋里悶了一個夏天,于是快快樂樂地跑到宮墻底下踩水坑玩
沒錯,她就是這么無聊。
李才人從宸妃宮里回來,正好撞見張才人一只手舉著傘,另一手提著裙擺在水坑上跳來跳去,污漬染臟了她的裙擺,她笑得像個二百五。
李才人
這張才人是個傻子
陛下不喜歡其他嬪妃,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其他嬪妃不夠傻
李才人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張才人太后生辰宴的事情,就恰巧看見忠勇侯從巷子的另一頭過來,下人跟在他的身后給他撐著傘。
聽聞最近北齊又在騷擾大鄴邊境,所以總是能看見忠勇侯頻繁出入宮中。
此時張淵看見楚婉婉,不由得皺了皺眉“下這么大的雨你跑到外頭來干什么”
不知道她有體寒之癥要處處防護著嗎
“你試試,很好玩的。”楚婉婉像是沒聽出來他語氣中的不快,她皮得要死,一腳踩在他面前的水坑里頭,污水濺起,染臟了他昂貴的衣料。
完了還沖著他笑“看,是不是很好玩”
張淵偏過頭“無趣。”
嘴角卻不經意地咧開了。
“回去。”張淵一把拎起了她的衣領。
“誒誒”楚婉婉雙腳離了地面,他也太高了,完全像是拎小雞一樣。
張婉是看著楚婉婉往水月閣的方向去了,才放心去堇瑟宮找顧寒的。
顧寒正在處理公文,隨口問了一句“怎么現在才來”
張淵明顯噎了一下,然后敷衍了一句“路上遇見點事耽擱了。”
顧寒從公文中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你的輕功白練了”
“嗯”
張淵低頭才發現,自己的衣擺臟了“哦,下了雨,沒注意什么時候濺上的。”
練輕功的人走路一般腳后跟都不會沾地,能把自己的衣服弄得這么濕顧寒看著張淵,許久才開了口“北齊來犯,你怎么看”
“怕什么打便是了。”
經過了大半年的休養生息,如今的大鄴早已經不是從前的楚國,兵強馬壯,北齊被趕出了幽云十六州,屢次騷擾也只能小打小鬧,惡心惡心他們。
“打是一定要打的,但是誰打”
顧寒不像是前朝的楚帝,他見多了百姓飽受戰亂困擾,所以很是重武,手底下培養了一大批武將。
但是張淵聽到他這么問明白他是想御駕親征,忙著道“陛下若是信得過臣,臣愿意帶兵前去。”
他自是算大鄴的一員猛將。
“達巴爾可沒想的那么簡單。”張淵的功夫自然毋庸置疑,但是帶的都是游兵散將擅長打游擊,與正規軍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簡不簡單的,試了才知道。”但是他剛得很,又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