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進來,顧寒只用了兩個字就打發了“不見。”
楚婉婉在一旁把一碟蛋糕吃完了,隨手拿起一杯奶茶喝了起來。
顧寒瞥了一眼“不是才吃了火鍋嗎怎么還吃這么多東西”
也不怕撐得慌。
“陛下不懂,女人有兩個胃,一個胃可以專門裝甜點。”
這信口雌黃的本事
楚婉婉說著,又隨口提了句“陛下真的不見顧云依嗎她可是您妹妹呢,萬一真有什么事呢”
“她這么對你,你不記恨她么”顧寒問。
“奴妾”
額違心的話說不出來,“好吧,我不是恨她,主要是煩她。”
顧寒點了點頭“朕也煩她。”
“可是萬一她真遇見什么事了呢”
“能遇見什么事”顧寒批改了奏折上的最后一個字,“她離開公主府的時候身邊帶了六個下人,而且她也有錢,就算遇到麻煩了,讓她吃吃苦頭也好。”
“哦。”楚婉婉點了點頭,這件事就這么說過去了。
那侍衛離開堇瑟宮的時候,文貴妃也來了。
文貴妃不像楚婉婉,她有一個好的身子骨,所以大冬天的竟然吃穿了一件紗衣外頭罩的碧色披風,一進了堇瑟宮,她將披風褪下。
楚婉婉當場一口奶茶就“噗”了出來。
“大鄴現在都這般開放了嗎穿個情趣內衣都能出門”
這不是那年武媚娘去感業寺,上演多情皇上俏尼姑穿的衣服嗎
文暄兒一聽到這話,臉色當時就垮了下去,只見張才人在顧寒的旁邊,坐沒坐相、站沒站相,一身衣服松松垮垮啊、頭發半散不散,哪里還有規矩
再看看這諾大的堇瑟宮,原本清清冷冷,出了筆墨紙硯和一些古董擺件外什么都沒有,而如今,窗邊擺著一個貴妃榻,榻下一個大大的迎枕,而顧寒批改奏折的手邊還有一個明顯是女子用的鏡子。
更要命的,這房間里竟然還有一只貓
懶洋洋地在那里打瞌睡,見文貴妃進來了,抬了一邊眼皮,又閉下了。
這哪里還是原來的堇瑟宮張才人都把這兒當自己閨房了。
文貴妃手指幾乎嵌進肉里“張才人,你好大的膽子,見了本宮竟然還不下跪”
此刻楚婉婉才意識到,自己這些日子在堇瑟宮里呆久了,的確是很多規矩都忘了,忙要起身。
可是顧寒卻按住了她的手。
他從奏折中抬起頭來,看了文暄兒一眼“的確挺不檢點的。”
文暄兒俏臉登時掛不住了。
“陛下”她撒嬌地喊了一聲。
“這張才人沒規沒矩見了臣妾也不行禮,還這般奚落臣妾,您不管管,怎么還跟著她一起這般說臣妾”
“她說的也沒錯啊,朕為什么要管”
文暄兒
“那張才人位份低于臣妾,見著臣妾行禮總是對的吧”
“有道理。”顧寒若有所思。
“那不如這樣吧,你做妃位,這個貴妃位便由張才人來做吧,就賜個封號為”顧寒看了一眼案上空了的蛋糕碟子“為饞,饞貴妃。”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