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等喜事,你怎么不早說”顧寒高興得將手中的筆一丟,站了起來,在屋中來回走了幾趟,連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陳太醫看著欣喜若狂的顧寒
喜事陛下管這叫喜事
他幾個月都沒去水月閣了,貴妃娘娘忽然有孕了能叫喜事
莫不是陛下到現在還不知道懷孕必須要有男人這種生理常識
然而此刻顧寒根本就忘記了這回事,他稍稍讓自己冷靜了一下,邁開腿就往水月閣去了。
陳太醫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可憐的陛下啊”
等顧寒走到水月閣的時候,看見楚婉婉正躺在屋中,一臉的苦大仇深。
她看見顧寒,也沒起身行禮,懨懨地道“陛下,你是不是也聽說了所以來看臣妾最后一面的”
顧寒“最最后一面”
楚婉婉看他這副表情,淚眼汪汪“看來您是不知道了,臣妾得絕癥了。”
楚婉婉站起來撲到顧寒懷中號啕大哭“等臣妾死了,你少取幾個妃子,每年除了給臣妾上香以外,記得幫臣妾全家以及張淵也把香上了。”
顧寒一頭霧水“誰說你得絕癥了”
“太醫啊。”
“太醫親口說的”
“那倒不是,但是他欲言又止,臣妾明明有病,他偏說臣妾沒病,這不是絕癥是什么”
顧寒
他一時間哭笑不得,抱著楚婉婉的臉親了一口“朕的傻媳婦啊。”
“別嬉皮笑臉,這是生死大事。”
“什么生死大事你那是有孕了。”
“有孕”
一語驚醒夢中人,“我靠,我怎么沒往那方面想”
顧寒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你肚子里有了大鄴的太子了。”
“那如果是姑娘呢”
“那也是朕當之無愧的掌上明珠。”
“哪有這么容易”楚婉婉嘆了口氣,高興之后還有更多的擔憂“現在百官都不容納臣妾,只一次,只怕是要鬧翻了天了。”
“那又如何這一次朕一定要立你為皇后,哪怕是背上千古罵名,是被全世界反對,也在所不惜。”他鄭重地起誓。
五年后
孤叫顧惜成,是當今太子。
孤的小名叫顧哇塞,是我母后給孤起的,因為這個小名,孤被朝臣嘲笑了很多年,尤其是那個常常進宮比我小一歲的張娥,一想到她我就很生氣。
你們不要看孤做太子好像很風光似的,實際上孤自出生后都經歷著許多坎坷。
比如孤的父皇告訴孤,母后是小孩子,要多讓著母后,但是孤實在不明白,母后再小難道比孤還小
小孩兒能生小孩兒
孤聽說,父皇當初為了立母后為皇后,立孤為太子,被百官逼得去跪了祖宗祠堂,整整跪了三天沒起來,三天不吃不喝。
是皇奶奶實在看不過去了才去宗祠里求白官,以死相逼才將父皇救出來的。
他們說皇祖母和母后以前有很多過節,畢竟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恩怨,雖然孤很小,但是這個道理孤還是懂的。
女人就是麻煩,就比如說張娥,孤看見她都頭疼。
你們問張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