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啟本該感到暴怒,那是另一種被侵擾的惡意,可是他非但不生氣,更是一甩袖將所有人都趕走,自己一人踏進了園中。
公冶啟“夫子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莫驚春掙扎在熱火間,能跌跌撞撞避開侍衛的巡邏已經是勉強,哪里還會去關注自己究竟跑到哪里
公冶啟踏入其中,踩著皚皚白雪朝著莫驚春走去。
“這里是東宮。”
而莫驚春所站的地方,正是勸學殿后殿的園子。
莫驚春喉嚨低低嘶吼了一聲,猛地往后倒退,含含糊糊地說道“不,陛下,別過來”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掙扎里擠出來的字句,就連他自己也舍不得這番話,乃是用著極大的毅力才迫使自己說了出來。
公冶啟淡笑道“夫子真的想要寡人離開嗎”
他站在原處,迎著對面貪婪的眼神。
莫驚春盯著公冶啟的視線是前所未有的直白通透,像是一腔心火都被挖了出來,光明磊落到帝王的心都在發燙。
帝王當然看得出來莫驚春的狀況不對,這讓他想起那張揚鮮活的紋路,或許與那有關。他既擔憂夫子的情況,卻又不舍這一刻夫子的變化。
可
公冶啟邁步,一步步靠近莫驚春,在還未碰到他的時候,莫驚春像是再也忍受不住,輕巧地躍了過來,一下子撲在公冶啟的身上。
他雙手抱住公冶啟的肩膀,一低頭,就咬住帝王的唇。
像是貪戀水源一般吮吸著里面的津液。
交換的津液總算在一瞬間喚起莫驚春的意識,只是在下一瞬公冶啟拂過背脊的大手安撫下,那意識又懶洋洋地蜷縮了回去。
正如同他下月復的位置,那正在恣意舒展的嬌嫩紋路,像是一片片即將綻放的花瓣。
公冶啟鉗著莫驚春的下顎,反客為主,狠狠地咬了下去。
莫驚春也一口咬破公冶啟的舌尖,熱血涌出,血水融在津液里,被彼此吞下腹中,連舔舐都帶著血腥之氣。
活像是要吃了他。
公冶啟睜著一雙黑眸,眼底暗流涌動,越是瘋狂。
若是夫子真能吃了他,倒也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