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一路上再無阻礙,葉凌命四大靈獸加速前行,依照魔頭繪制的十萬大山的山川地理圖,不消一日的工夫,就可以走出群山。
月蠻圣女惴惴不安的望著葉凌的背影,和監視她的四大靈獸,只見葉凌一路無話,冰蝶等四大靈獸也只管探路和護駕,同樣是不發一言,更是令月蠻圣女感到不安,生怕葉凌反悔,將她挾持出了十萬大山,再無法見到族人之面。
于是她大聲說道“喂你是哪個巫族部落的巫公想必身份非凡,你可要說話算話呀一旦出了十萬大山,必須放還我,否則的話,本圣女寧死也不愿隨你去到時候,蠻公追來,定會為本圣女報仇”
葉凌回頭看她一眼,淡然道“我自然說話算話不過在此之前,你終究是敗在了我的手上,是俘虜,一切都得聽我的,打開儲物袋”
月蠻圣女氣鼓鼓的瞪著葉凌,雖然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還是沒有料到,眼前的年輕巫公,說的如此直白。她反復權衡,比起儲物袋,還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些
想到這里,月蠻圣女不得不解下了儲物袋,小聲嘟囔道“強盜我所見過的巫族巫公,雖然一個個都是我們蠻族的死對頭,卻還沒有你這么不講理的明明答應了放人,卻還要趁火打劫,收走儲物袋,這是強盜行徑”
葉凌一陣冷笑“可笑我好端端的一個過路人,途徑十萬大山,招你了惹你了瞧瞧你們月蠻部落,明火執仗的一擁而上,攔路劫道,這跟山里的剪徑蟊賊,有什么區別而你,明知不是我的對手,還要仗著部落的勢力,強要我留下坐騎,敢問,誰才是強盜”
月蠻圣女不由得氣息為之一窒啞口無言,心不甘情不愿的打開了儲物袋。
葉凌用神識一掃,儲物袋里的靈石等物根本不放在眼里,至于月琴、碧月石法杖等蠻族法器,葉凌只看過一遍,跟洞簫相似,都是月蠻圣女溝通月光之力所用的法器,只有她能夠使用,對葉凌而言,毫無用處。
就在葉凌臉上露出些許失望之色,正要收攝神識時,忽然瞧見,月琴下面扣著一塊令牌似乎是用古玉雕琢而成。
葉凌往虛空一抓,古玉令牌攝入他的手中,立刻感受到古玉溫潤中透出的古老氣息,年代久遠,只刻有上古獸紋,表面光澤如鏡,并沒有什么異樣。
“這是何物”
葉凌抬頭望向月蠻圣女,只見她目光躲閃,期期艾艾的道“這、這只是塊很普通的月光石,我磨光了當個小鏡子用,你拿去沒什么大用處的”
葉凌皺起眉頭,冷冷的道“哦一塊不會發光的月光石你糊弄誰莫要忘了你魂血還在我手中,你可知欺騙我的下場”
月蠻圣女看到他冷酷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苦著臉道“且慢這是一塊往古令干系重大,每個蠻族部落的天驕都有,每當有上古幻境開啟,蠻族天驕們都會持往古令,前往歷練這塊是屬于我的,你不能”
葉凌聽了眼前一亮,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她“從今往后,它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