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蝶在偌大的偏殿里,東瞅細這里陳設的極盡奢華,連吊掛的燈燭都是彩色琉璃所制,燈油更是配以極品靈花調治,散發出陣陣香氣。
“主人,這兒僅僅是醉花莊上花園宮殿的偏殿,就有這么大的氣派,要是莊主居住的正殿,豈不更加壯觀我要去”
說著,冰蝶扇動蝶翼,就要轉去正殿觀望。
葉凌及時阻止“且慢既來之,則安之。正殿是女莊主的閨房,未經允許,不要亂闖。”
雖然醉花莊的花園宮殿,無論正殿還是偏殿,都有陣法阻隔,但以葉凌的神識,還是可以查探到一二,隱約可見桃紅的帷幔和珊瑚鏤刻的梳妝臺。
冰蝶無可奈何,只得在偏殿的窗臺前觀望著花園中的景致,葉凌則是盤膝打坐,吞下七階極品甘露丹,進行日常修煉。
紅輪西墜,天漸漸的黑了下來,整個花園宮殿里,有種說不出的靜謐,連周圍的花海,都好像披了一層瑩光,在暗夜下被風吹著,如同卷起了流光般的彩帶。
就在這時,一陣飄渺的清歌,由遠及近,漸漸的傳遍了整個花海,冰蝶瞪大眼睛遙望著,只見花海上,各個木堡磨坊似的建筑,全都起了松香,放出了七彩的燈籠。
“莊主回來了”
“莊主回來了”
一聲接著一聲的女修的聲音,在花海中傳播。
葉凌也來到窗前,向花海中凝望,只見清歌過處,赫然有一頂云羅傘蓋下的花轎,從半空中飛臨花海,上面斜坐著一名慵懶的少婦,身著紫紗裙,不僅容貌出眾,而且妝容的十分精致,斜躺在花轎上,更顯得風情萬種。
之前接引葉凌的筑基后期女修,趕忙迎上了云羅傘蓋的花轎,向里邊的少婦飄然萬福,十分恭敬的稟報“回稟莊主今天午后,有一位遠道而來的年輕貴客,帶著兩只靈獸,駕臨我們醉花莊安置在了偏殿中。”
哪知慵懶的美少婦登時來了精神,端然穩坐起來,面含慍色,斥責道“哦既有貴客駕臨,何不迎至正殿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快帶我去相見”
她人還未走至偏殿,咯咯的笑聲就傳入了葉凌的耳朵里“是哪位貴客來訪敝莊小女子不勝惶恐,迎接來遲,恕罪恕罪”
葉凌聽她說的很客氣,整了整衣冠,推門出來見禮,拱了拱手道“在下葉凌,偶然路過此地,見這里花海開的極好,多有叨擾了還未曾請教莊主芳名該如何稱呼”
直到這時,葉凌才留意到,這個美少婦不同尋常的舉動,見她直勾勾的望著自己,就好像是瞧的癡了一般,呆立了半晌都沒有回應。
“莊主莊主葉公子問你話哩。”垂手立在她身后的女修,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提醒著。
美少婦這才回過神來,輕啟朱唇,嫣然一笑“小女子姓蘇,我們這里少有男修前來,葉公子真是稀客啊我的這些手下人不懂事,怠慢了喂,你們還不快整治酒宴,搬出莊上陳釀的醉花酒,請葉公子移駕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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