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鳴深呢”
“小侄兒要跟哥哥敘舊,就沒跟姜先生洛小姐在一起,估計快來了。”厲景峰笑得一臉慈祥,極有耐心的解釋道。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厲仁川和厲鳴深兄弟情深呢
席寧冷著臉不置可否。
厲景峰也不嫌尷尬,主動詢問“聽說席小姐還給我送了禮物來,不知道在哪里可否讓厲某現在開開眼啊”
席寧一臉諷刺的看著地上不停蠕動的柴可敬,冷冰冰的道“厲先生真是貴人眼高,禮物,不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嗎”
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挪向在地上掙扎扭動的柴可敬,表情不可謂不精彩。
送這么個殘廢給基地長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吧
“如此別出心裁的禮物,席小姐有心了。”
氣氛凝滯間,一道輕柔的男聲從基地門口響起。
席寧抬眼看過去,第一時間注意到被人攙扶著的厲鳴深,臉色不禁更冷了些。
不理會剛才搭話那人,席寧目光如炬的盯著厲景峰,唇角含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厲先生就是這么招待我朋友的”
厲景峰溫和一笑,不疾不徐的顛倒黑白“底下人沒輕沒重,邀請鳴深來的那天沒留意到他的傷口,害的小侄兒現在都沒好全,是厲某的錯,望席小姐見諒。”
被忽略的厲仁川眼里隱隱有了一絲戾氣,他盯著紅發妖冶的女人,眸光漸深,像是一條毒蛇盯上了獵物般幽深可怖。
席寧不閃不避的迎著厲仁川宛若要把她拆吞入腹的眼神,徑直看向臉色蒼白的厲鳴深,當著一眾人的面,神色如常的道“能走過來嗎”
那姿態,跟在自己家一樣理所當然。
完全不畏懼厲景峰那些裝備精良的衛兵。
厲仁川當即就要發作,卻被厲景峰警告的看了一眼。
不情不愿的抬了抬手,攙扶著厲鳴深的兩個人立馬松開手。
厲鳴深視線渙散,腿腳無力,這一松手,差點直接倒下去。
厲仁川不給他吃的,他又消耗體力訓練異能,再加上,席寧來得太快。
導致剛才厲仁川囫圇喂給他的糖水一點作用都沒有,他的腿已經沒有知覺了。
但不能在現在倒下。
拼著一股氣,厲鳴深搖搖欲墜的走到了席寧面前。
現在的席寧,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
扯著唇角艱難的露出一個笑,厲鳴深再也支撐不住,高大挺拔的身體直直的往下墜。
席寧眼疾手快的抱住他,被他壓的往后退了退。
直到撞到車門,退無可退,完全無法動彈。
厲鳴深看起來清瘦,實際還是很有料的。
他腦袋無力的垂在她肩膀上,身體死死的壓著她,沒有絲毫縫隙。
隔著單薄的布料,席寧能清晰感受到厲鳴深腰腹上極富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不知回想起什么,席寧耳廓漸漸變紅。
見狀,厲景峰揶揄的大笑,非常恬不知恥的拉關系“沒想到小侄兒和席小姐竟有這種緣分,看來我們注定要成為一家人。”
席寧很想吐他一臉口水。
多大年紀了,不要臉的說出這種話,也不擔心閃了舌頭。
但厲鳴深情況不明,姜維洛蘭又在老匹夫手上,不宜和他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