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隊長嚇得腿都軟了,只能癱坐在原地看著男人一步一步靠近。
“一群廢物”厲仁川臉色陰沉的咒罵道。
說罷,他抽出守衛隊長腰間的槍,利落上膛,對準男人摳動扳機,槍聲響起,男人卻沒有如期倒下。
槍里沒有子彈
厲仁川迅速反應過來,身手敏捷的躲開男人的攻擊,怒氣洶洶的質問瑟縮在地上的守衛隊長“蠢貨,你槍里為什么沒有子彈”
守衛隊長縮著脖子,看著男人和厲仁川的來回較量,顫巍巍的道“基地軍火有限,除了a區、e區和f區守衛有子彈,其他區域守衛手里的都是空槍。”
厲仁川當慣了養尊處優的小少爺,自然不知道基地其實并不富裕。
聽見守衛隊長的話,沒忍住罵了一句“shit”。
這個殺手的武力值是遠在厲仁川之上的,不然他也不會派他去弄死那個小雜種。
沒想到,這人也不知道吃錯什么藥,反而回來弄死他,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堪堪躲過殺手的奪命殺招,厲仁川對著癱軟在地的守衛隊長怒吼“愣著干什么滾去找人來救我老子死了,你們都得陪葬”
守衛隊長如夢初醒,慌里慌張的爬起來,飛奔去找人了。
這一喊話,不自覺就露出了破綻。
殺手眼疾手快的抓住破綻,一刀捅在了他肚子上。
厲仁川悶哼一聲,用力攥住刀把,不讓殺手把刀拔出來。
拔出來,等不到那個蠢貨叫人來,他就得交代在這兒。
死亡的陰影籠罩在頭頂,厲仁川不管不顧的用盡全身力氣和殺手掙扎。
兩個人僵持在那兒。
時間被無限拉長。
度秒如年。
厲仁川視線模糊,額角大滴大滴的汗液往下淌。
他要堅持不住了。
粘稠的血液順著匕首往下流淌,在地上烙出一朵又一朵紅梅。
炙熱的火焰撲面而來。
滾滾熱浪比三伏天的日頭還要滾燙。
燒的他的臉都有些痛。
等等
哪來的火
厲仁川倏然清醒,從混沌中睜開眼睛。
他一臉鮮血淋漓,早已看不出原本面貌。
男人在他面前化為灰燼。
紅發烈烈的女人抱著胳膊站在不遠處,嗓音清冷,透著無盡的諷刺。
“沒想到啊,堂堂a城基地的小少爺,居然不是異能者”
厲仁川半跪在地,恍若未聞的朝女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是她救了他。
天意如此。
席寧踹了身旁失魂落魄的守衛隊長一腳,語氣輕飄飄的提醒他“想活命就趕緊滾過去。”
守衛隊長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沖到暈倒過去的厲仁川旁邊,背起他就朝著醫療室飛奔,帶起一路灰塵。
席寧走到那片混戰的中心,取下守衛腰間的槍,粗略的掃了一眼。
沒有子彈。
現在的a城基地果然窮困潦倒。
外強中干,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