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亭的異常似乎彈幕人兒也注意到了。
奇怪,易亭自己變的奇奇怪怪不說,他怎么總盯著莫思看,作者雪墨是在修他兩人的支線嗎
修他倆的好啊,那我可以大膽地磕起來嗎原書那個劇情真的看的我一肚子火的同時又帶著點遺憾呢。
姐妹們我沒看過原版,我才開始看,易亭和莫思有故事嗎
他倆啊也是一段孽緣啊,易亭在原書里不是個風流紈绔嘛,一開始喜歡明初雪,也是因為明初雪那張臉,但后面他在幾個男配里下場最慘,基本上就是男版雙雙的下場,然后呢,他們家家破人亡的時候,是莫思給易亭安置了小院子,他容貌盡毀,手腳斬斷,嗓子毒啞的時候,是莫思用馬車載著麻木絕望的易亭四處求醫,是莫思一遍一遍給易亭上藥,看著易亭那張布滿傷痕的臉,毅然決然要嫁給他,當時易亭嗓子廢了,沾著茶水冷漠拒絕了莫思,讓莫思不要可憐他,莫思誒,你看莫思由來嘻嘻哈哈,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可在那個時候,莫思背過了身,擦掉了眼淚,轉過頭卻笑著跟易亭說,她不是可憐他,而是暗戀了他很多年。
但易亭還是沒有答應,后來易亭被發配去了邊疆,莫思也一路守護,可到最后,他們都沒有在一起,按照原劇情的話,這兩人太苦了,主要是莫思太苦了。
燕驚雙看著眼前的彈幕微愣,眸光不由停在眼下快樂專注吃喝的莫思和她身旁的易亭。
因為有彈幕,燕驚雙自己已然改變了她周遭的好多劇情,彈幕人兒也以為是雪墨在修文。
易亭現在的轉變,燕驚雙直覺不是雪墨在修文。
但易亭也不像有彈幕的模樣。
難得,燕驚雙被勾起了好奇心。
于是,等到中場休息的時候,易亭同莫思出去透氣,燕驚雙拉著顏鶴卿也跟著出了去。
只是臨走前,顏鶴卿忽然說了一聲“等等”。
顏鶴卿把燕驚雙帶到了聞嬌嬌的小廚房。
燕驚雙好奇著易亭的事,言語便有些急“來這里做什么”
“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快些跟上莫思和易亭吧,夜路漆黑,多個人也能壯膽。”
顏鶴卿站在灶臺前,手里的動作微有停頓“你很著急跟他們玩還是不太想跟我單獨相處”
燕驚雙趕忙搖頭“當然不是。”
顏鶴卿神色稍霽,微微擼了擼袖子,拿著一旁沾了些許油污的布子揭開封的嚴實的蒸籠。
剛打開的蒸籠還微微籠著一層白氣,看著不太真切。
等到蒸籠散開之時,一盤做工不算太精致的金色糕點呈現在燕驚雙跟前。
燕驚雙看著一個個說不上好看甚至還有些丑的“金元寶”糕點,其上每個都寫著字,連起來是“恭賀雙雙拿下月考頭名”
字寫得極為好看,唯一敗筆就是寫在了丑金元寶糕點上。
燕驚雙看著白瓷盤里的金元寶糕點,再看了眼眼神略有幾分期待的顏鶴卿。
她遲疑了一會,問道。
“你做的”
顏鶴卿微不可見地點點頭,耳廓染上些許微紅。
“我就是想讓你看看,是有些丑,我下次再改進。”
燕驚雙卻三兩步走到另一邊的灶臺,用筷子快速拿起,就往嘴里放。
顏鶴卿一怔,繼而快速道“燙。”
果不其然,燕驚雙剛放一個進去,立馬張開了嘴,不住地呼著氣。
顏鶴卿則去給燕驚雙倒涼水,趕忙遞給她“先把糕點吐出來,然后喝點涼水。”
燕驚雙搖頭,死活不干,嘴里嗚嗚咽咽說著什么。
顏鶴卿仔細聽著,倏而,他握著茶杯的手頓了頓,面容上掛著幾分無奈。
“你啊,笨。”
燕驚雙終于把那個滾燙的糕點吃下去了,她接過顏鶴卿手里的涼水杯,快速喝著。
等到舌尖的燙意得到了緩和,她才能開口說話。
“我怎么了”
“怎么就笨了”
“你悉心為我特意做的糕點,我自然是要好好嘗嘗的,怎么能吐掉呢。”
“而且,我是笨的話,你又是什么”
“堂堂一個顏府世子,你這本是拿來揮灑筆墨的手,現在為了我,沾著這陽春水,還有這”
燕驚雙指著顏鶴卿金貴衣料上不小心沾染的灶臺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