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助理有能力沒品行,滿口謊言栽贓陷害。”蘇嬋站起身來看著關扶搖道“這種人在我老公身邊做助理,我不同意。”
“蘇嬋,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關扶搖真是忍不住了,站起來理論,“什么叫我滿口胡言栽贓陷害,我胡說什么了,栽贓陷害誰了”
“酒吧那件事情,你從頭到尾說的都是假話。”蘇嬋開始正面攻擊,“明明是你自己用碎玻璃劃破了自己的手,反而栽贓陷害是我所為,你這種人道德品質就不過關,我們蕭氏集團不能聘用你這種職員。”
蘇嬋的話剛落聲,還未等關扶搖做出回應,又有兩個新來客到訪。
倆人正是蕭旭和蕭珊珊。
今早關扶搖就與兄妹倆取得了聯系,告知他們今天要與母親去蕭家莊園討說法,蕭旭和蕭珊珊自然也要參加。
他們睡了一覺吃了早飯才姍姍來遲,還好正趕上了高潮。
在酒吧掉落的剃須刀還在蕭旭手里,他也帶來了。
“你們來的正好。”關百合說“今天凌晨在酒吧跟蘇嬋一起喝酒的,正是蕭旭公子和珊珊小姐,他們可以證明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
一點也沒有意外,蕭旭和蕭珊珊果斷站在關扶搖那邊,表示支持關扶搖。
蕭旭忙著把那個剃須刀拿出來給長輩們看。
“看看,這是我們蕭家客房里專用的備用一次性剃須刀,今天在酒吧,它從大嫂的衣服兜里掉出來。說明大嫂平時的行為就很異常,有暴力的傾向由此就可以推斷,用酒瓶砸人的一定是大嫂,而不是關扶搖。”
蕭董事長聽后點了點頭,道“隨身帶著男士剃須刀,的確不是正常行為。”
關百合“蘇嬋,誰家年輕的女子平時帶著一個男士剃須刀在兜里”
這會兒都不用關扶搖辯解了,局勢很明顯的傾向與她。
“其實沒關系的。”關扶搖舉起來纏著繃帶的那只手,“我的手只是受了點傷而已,蘇嬋自己也受傷了,我能理解她的情緒。前陣子被蕭總禁足,還面臨離婚的危機,之后又遭遇車禍,她精神上承受了太多的打擊和壓力,所以可能一時控制不住變得暴躁了些。”
關扶搖的推理聽起來非常的契合實際,合情合理。
“是啊。”關百合接著說“成年人受那么點皮外傷真的沒什么。我們今天來的目的也不是非要討論誰對誰錯,都是一家人。只是吧”
關百合看向蕭董事長,“只是我覺得我們扶搖的工作,不應該離職。只要恢復扶搖的職位,就像老夫人說的那樣,今天的事情就翻篇了。”
說來說去還是要讓蕭家恢復關扶搖的職位
“這件事情不能翻篇。”蘇嬋說“我可以拿出證據,證明酒瓶是關扶搖砸的”
證據
酒吧包房里沒有攝像頭,現場只有她們兩個人,上哪找什么證據去
蘇嬋看著蕭旭,再瞅瞅他拿過來那個剃須刀,道“剃須刀的確是我帶著的,但它不是傷人的器具,所以不能稱之為兇器。兇器只有酒瓶,我可以證明是關扶搖拿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