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酒瓶殘渣被蕭擎的手下一塊一塊的收集到封閉袋里,甚至連很小的一個玻璃渣滓都不肯放過。
蘇嬋則在一旁為蕭擎沖洗傷口,然后包扎。
“快把東西送去裴先生那邊做化驗。”蕭擎吩咐手下。
“是”
蘇嬋看看時間,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
雨勢明顯減小了不少。
為蕭擎包好傷口,她才發現,自己的電話竟然沒掛斷就揣進兜里了,而對面的關扶搖也沒掛。
她讓蕭擎先回車里,她把那個耙子給清潔工大叔送過去。
路上繼續與關扶搖通話。
“蘇嬋,我都聽到了。”
關扶搖的語氣中沒有了之前那高高在上的趾高氣揚,而是明顯的溫和了許多。因為她不傻,她有強烈的預感碎酒瓶已經被蘇嬋找到了。
而她關扶搖,復職無望了
“姐姐,蘇嬋。”
關扶搖又以姐姐的稱呼表示服軟,“我跟你道歉,這次的事情是我一時糊涂。只求你不要把證據拿到大家面前,這件事情低調的過去我可以不復職。”
“你覺得我在大雨里辛辛苦苦尋找了兩個小時的物證,能夠低調的過去嗎”蘇嬋冷厲的聲音道。
“那你想怎么樣你的目的不就是阻止我復職嗎”
“復職,你想都別想。”蘇嬋道“你那虛偽的面具,我也要公開撕掉”
關扶搖氣的胸口起起伏伏,使勁掛斷了電話。
很快,裴世奐拿到了最新找到的碎酒瓶。
團隊的成員都已經回家休息了,跟著他忙碌一整天,眼睛都要看瞎了。
然而工作還要繼續,任務還未完成。
裴世奐獨自留在實驗室,等待繼續做指紋對比。
剛把碎酒瓶放在專業儀器上,裴世奐的手機響了。
掏出來看一眼,還以為是蕭擎的短信,沒想到是女朋友夭夭發來的消息。
夭夭大叔,我們分手
裴世奐把手機扔到一邊沒管。
這是小女友第一百零幾次提出分手了,裴世奐早已習以為常。
過一會兒,電話就打過來了。
夭夭的聲音甜美可人,“我說過,今天晚上必須陪我去看新上映的電影,你為什么不來”
“我在工作。”
“你沒日沒夜的工作嗎你是機器人嗎”
“好了,乖,聽話,等我忙完就跟你去看電影。”
“我不分手從現在開始我不是裴世奐的女朋友了”
嘟嘟嘟,電話掛斷。
回去的車上,時間線跨越至新的一天。
蘇嬋聽到小甜餅的播報歡迎來到故事的新一天,新的任務已經抽出。接下來是一個長線任務,任務的時間線跨越一整個月。也就是說你只要在這一個月內完成系統交代的這件事情,就算成功。
長線任務
真是不斷的刷新蘇嬋的想象力,竟然還有長線任務在一個月內持續一個任務。
蘇嬋在心里問小甜餅,“也就是說若是這個任務失敗,需要回到一個月前重新開始”
是的呢若是中途任務失敗,就從今天凌晨的這個場景重新開始。
蘇嬋坐在蕭擎的專車上,轉眼看向車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