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奐忙了一大圈才想起來夭夭。
他的女朋友還在醫院。
他給夭夭打電話,連續打了幾個都沒人接。
才想起來之前夭夭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他因為在照顧關扶搖,沒有接聽。
她肯定是生氣了。
然而,想起來夭夭耍酒瘋搶方向盤的那個畫面,裴世奐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孩子怎么能如此不懂事
夭夭和裴世奐是兩家人從小結下的親。
起初兩家勢力均衡,都是豪門大戶,想要強強聯合。然而裴家中途落敗,生意失敗破產,現在身為中層家庭,而夭夭家還是豪門級別。
夭夭很喜歡裴世奐,從小就依賴的很。
裴世奐對夭夭也是喜歡和珍惜,但內心已經豎起了一道屏障。
因為沈家人好幾次暗地里找裴世奐談過兩家實力已經不均衡,這門婚事也必須取消。
提過幾次分手,夭夭堅決不同意。從那之后她變得更加敏感了,總是患得患失,覺得裴大叔陪她的時間太少,覺得裴大叔不喜歡她,不愛她了。
裴世奐一個人的時候也時常矛盾。
該怎么平衡這種關系。
與夭夭結婚是不可能的,早早晚晚要分開。
但應該如何在不傷害她的情況下,與她回歸各自的位置
給醫院那邊打電話,院方說那三個車禍的女孩都沒什么大礙,已經退院了。
裴世奐就回到了實驗室,打算把昨天的工作弄完。
沒想到電梯門一打開,他看到實驗室門口蹲著一個女孩,正是夭夭。
聽到腳步聲,夭夭抬起頭。
她頭發亂糟糟的,一雙熊貓眼,深色的眼線在眼淚的作用下把臉弄的混畫魂
“裴大叔”
夭夭站起來,朝裴世奐撲了過來
她的胳膊緊緊勾住裴世奐的脖子,“裴大叔,我錯了,我再也不胡來了我再也不喝酒了”
夭夭一邊哭一邊說“都是我不好,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夭夭知道錯了”
裴世奐的手輕輕摸了摸夭夭的腦袋,“好好的,聽我說。”
“我不聽你是不是又說我不懂事,又說要跟我分手之類的”
裴世奐的心狠狠的抽了起來。
他也不忍心,但是他們之間早早晚晚需要做個了斷。
他在等一個時候,或者說一個時機。
沈家人與裴家這邊反反復復溝通了很多次表示要裴世奐盡早結束與夭夭的往來。
再不忍心,也是時候了。
“夭夭,是我不好。”
聽到這幾個字,夭夭抱著裴世奐的脖子,更用力了
“夭夭,我不能跟你結婚,我們必須分手。”
“裴大叔。”
夭夭并不知道這其中的真實關系。
沈家人告訴裴世奐,為了讓夭夭徹底心死,要求裴世奐不能告知夭夭實情。
也就是說裴世奐與夭夭的分手理由,必須是他不愛了
徹徹底底的,干干凈凈的分開。
“裴大叔”
夭夭仰著混畫魂的小臉蛋,“我以后絕對不喝酒了。”
“跟你喝酒沒關系。”男人說“我不愛你,我愛上別人了。”
“”夭夭詫異的看著男人。
二人對視。
久久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