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吳秋慧激動的鼻涕一把淚一把,“你可算醒了醫生說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下半輩子就得在昏迷中度過了嗚嗚嗚”
蘇遇被吳秋慧哭的腦殼疼,“別哭了行不行”她掐掐太陽穴,覺得腦袋異常地沉,暈暈乎乎的,“這是醫院我怎么在這兒”
“我不是擔心你才哭的嘛”吳秋慧擦干鼻涕,鼻頭紅腫,“昨晚你家煤氣泄漏,你中毒暈過去了,我敲了半天門都沒人回應,我就打了119。”
“煤氣中毒”蘇遇還真想不起來了。
她只記得昨晚吃了點水煮菜就睡覺了,還真沒注意到煤氣關沒關好。
“你真嚇死我了打你電話也打不通,還以為你被郝阿姨囚禁了。”
吳秋慧邊說邊給蘇遇倒水,扶著她起來潤潤喉。
蘇遇目光一凜,“手機進水壞了,不過你說對了,郝虞確實囚禁我了,”她就著吳秋慧的手把水喝完,“她把我鎖房間里了,還把鑰匙拿走了。”
“啊就因為你退圈”吳秋慧真沒想到郝虞能做出這種事。
如果昨天她沒去找蘇遇,蘇遇中途醒來發現煤氣泄漏危在旦夕,手機壞了又不能用,她也沒有鑰匙逃跑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那”吳秋慧小心翼翼地問。
“退了就是退了,就算回去,也不是為她回去。”蘇遇靠在枕頭上喘口氣,蒼白的面色寫滿了破碎感。
她扭頭,發現了沙發上的橙黃色消防服。
蘇遇不自覺回顧起醒來前那個夢。
精壯的手臂,強烈的眼神,陰暗混沌中的一抹亮色
她抿唇沉思,“你剛剛說,是撥打了119,才把我救出來的”
“對啊,怎么了”吳秋慧點頭。
“那救我的那個人”她轉過臉,兩頰漫上一層淺薄的血色,“是不是叫陸子年”
“這個我沒注意,不過我確實聽到他身邊那個年輕的小伙子喊他陸哥,怎么了”
“沒什么,”蘇遇收起眼神,目光重新落在那件消防服上,“你替我去一趟消防隊,找一下陸子年,幫我跟他要個手機號。”
“找他要手機號干嘛”吳秋慧做了好多年的助理了,蘇遇尾巴朝那邊翹,她立刻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管這么多干什么”蘇遇瞥她,“他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我想親口道謝。”
“那我先去了,你別亂動。醫生說防止有并發癥,你要住一個星期的院。”吳秋慧把一個備用手機放在蘇遇手邊。
“這是我平時的備用機,你先用著,等我從消防隊回來給你買個新的。”
千叮嚀萬囑咐完蘇遇,吳秋慧翩然離去。
蘇遇松口氣,望著沙發那抹亮色喃喃自語,“陸子年啊,我又欠你一次。”
她不禁失笑,“不知道我的報恩方式,你能不能招架得住。”清亮的眸微瞇,像一只狡猾的狐貍,見到獵物時露出的血煞之氣。
“休班了”吳秋慧嘴角一抽。
柯燃點頭,“嗯,陸哥前兩天幫班長代班了,所以提前休班,后天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