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陸子年回頭看著正盯著夜空數星星,一舉一動都像極了小傻瓜的蘇遇,不禁笑出聲。
“那酒窖里的酒非讓她喝空了不可。”
小琪在這話里聽出滿滿的寵溺,笑的合不攏嘴,“老板和蘇遇姐姐關系真好。”
陸子年低頭望著那半瓶酒,心里也跟喝醉了似的,“好嗎”他轉身,嘴角噙笑,“我怎么沒覺得。”
看著兩個人的身影疾馳而去,小琪噘著嘴哼了聲,“秀恩愛。”
從扁洲到陸子年家的這段路程,蘇遇一直死死抱著懷里的袋子不撒手,葡萄酒都快被她暖熱了。
陸子年打開門側身給她讓道,“手累嗎”
蘇遇警惕地抬頭看他,“什么”
“我幫你拿一會兒”陸子年伸出手去,結果還沒摸到牛皮紙袋,就被蘇遇一個轉身躲開了。
陸子年無奈地撇撇嘴,進臥室去洗澡了。
今晚蘇遇忙著處理照片的事情,沒來得及吃飯,只吃了點巧克力,整個人餓的頭昏腦漲的。
她跑進吧臺里側打開冰箱,映入眼簾的是各種各樣的泡面。
“陸子年做飯不是挺好吃的嗎,怎么攢了這么多泡面”她在堆成山的泡面里翻了翻,挑出紅燒牛肉和小雞燉蘑菇口味的泡上,再次望著葡萄酒發呆。
今天的事情也多虧陸子年提了一嘴,她才想到找丘梓赫幫忙的,要不剩下的半瓶酒就請他喝
而且醫院里那個姓秦的女人身世不明,她知道很大概率是陸子年的母親,但她也想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么。
左思右想,蘇遇拿了兩個酒杯滿上葡萄酒。
陸子年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蘇遇趴在吧臺上,緊緊盯著面前的兩杯酒。高腳杯是小容量的,好巧不巧裝滿葡萄酒,都快漾出來了。
她手邊放著空了的酒瓶,想必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斗爭才愿意把它空瓶的。
陸子年擦著頭發走過來,注意到了一側的泡面,“餓了”
蘇遇把小雞燉蘑菇口味的推到陸子年面前,“給你的。”
陸子年哭笑不得,“這不本來就是我的”
“那”蘇遇目光閃爍,“算我借的。”
陸子年把毛巾掛到陽臺上,走過來坐在蘇遇對面。他換了家居服,v字形領口半敞著,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脖頸落進上衣里。他用了檸檬味的沐浴露,清清涼涼的,還有點海鹽味道。
蘇遇忽然口渴起來。
她推給陸子年一杯酒,自己獨吞一杯,“請你喝。”
陸子年舒展眉心,“黃鼠狼給雞拜年。”
“我看你是狗咬呂洞賓”蘇遇氣鼓鼓地瞪他。
“說,”陸子年抿了一口酒,“想知道什么”
蘇遇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剛才在醫院,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是你的母親嗎”
陸子年面不改色地打開泡面攪了兩下,“嗯。”
“那她因為什么昏迷啊”蘇遇問完就覺得嘴快了,“我不是故意提及你的傷心事的,我只是”
“那個男人呢,”陸子年打斷蘇遇,抬眸望著她,“那個醫生。”
“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