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年掏出手機,和丘梓赫匯報進度。
陸子年我進來了
丘梓赫我就說吧撒嬌也管用
看見“撒嬌”兩個字,陸子年難受的渾身不自在。
陸子年可我覺得有點娘
丘梓赫適當的撒嬌能夠提升情侶之間的親密感,你個蠢蛋
陸子年滾
丘梓赫下次再也不幫你了
丘梓赫嫌棄jg煩躁jg揍你jg
陸子年懶得跟他斗圖,關上微信撐在一旁的桌子上打盹。
他今天下午救火耗費了太多體力,再不睡一會兒后半夜就沒精神了。
病房里隱隱約約響起有規律的呼吸聲,蘇遇躡手躡腳轉過身。她靜靜望著陸子年熟睡的面龐,心里百感交集。
他的衣服很臟,褲腿還是濕的,來了醫院幾個小時都還沒干。他兩個肩膀的布料都很皺,看上去應當是奔波勞累了許久。
蘇遇抬手枕在腦下,仔細回想著兩人經歷過的一點一滴。
初相識是她的策劃,一切因由盡在她掌握中,不過是為了抵抗顧家這門親事。
相處中她漸漸發現陸子年總能在她需要時出現,總能給她指引和幫助,總能告訴她累了就要歇一歇,要活出自己想要的生活。
許是在娛樂圈見慣了形形色色虛偽的人,這樣一個真誠而熱切的靈魂出現,其余的遇見全都變成加持美好的工具。
她漸漸喜歡上了這個人,就在她以為她可以全心全意信賴他依靠他時,他卻缺席了。她明白他的行不由衷,可是他忽閃忽現的狀態,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如果他們在一起了,她能接受他的心里國家人民第一位嗎或許愛情是自私的,想要理解這些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蘇遇長嘆一口氣,還是要循序漸進,不能只爭這一時喜歡的長短。
第二日一大早,蘇遇出院了。她拒絕了陸子年載她回去的請求,選擇回事務所把之前拍攝的徐健的照片處理好。
陸子年沒有強迫她,而是看她上車后驅車跟在后面,一直送她到事務所樓下。
正準備離開時,丘梓赫盯著黑眼圈從大廈里走了出來。
陸子年把車開過去,“你昨晚挖煤去了”
丘梓赫看清來人,差點把他車掀了,“滾犢子要不是你催這么緊,我會連夜調查襲擊蘇遇的人嗎”
陸子年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想搞的人是你,蘇遇幫你背了黑鍋。”
“你”丘梓赫自知理虧,不跟他爭辯了,“送我去警察局,我有充足的證據了。”
陸子年挑眉,把頭盔扔給他,“說說看。”
丘梓赫戴上頭盔坐到后座,“這群土匪平時還收高利貸,上周把一個學生打成二級殘廢沒被處理,光這一條就夠他們蹲局子的了。”
說罷,丘梓赫順其自然地摟住了陸子年的腰,“年年,出發”
陸子年臉色黑的嚇人,“松開”
“怎么,你的細腰只能讓蘇遇摟嗎”丘梓赫作死地在他腹肌上蹭來蹭去。
“我就不松就不松就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