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多少合適呢”蘇遇托著下巴佯裝思考,仿佛真的在為郝虞思索,“怎么也得不少于八千萬吧”她臉上帶著笑,這個數字直接驚呆了餐桌上一眾人。
郝虞臉色發白,“蘇遇你在說什么糊涂了么”
“我糊涂了好像確實糊涂了,”蘇遇眨著眼睛走到她身邊,雙手搭上她的肩膀,側頭在她耳邊輕笑,“我進娛樂圈九年,賺的應該不止這個數了。都攥在你手里,你算不清么”
此話一出,顧家人終于寂靜下來了。
就連顧老爺子都以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緊了郝虞,再看向蘇遇時目光多了些嘆息。
“蘇遇”郝虞抓住她的手腕,兩只眼睛瞪得像葡萄,咬牙切齒的,“還沒喝酒就醉了嗎”
“喝”蘇遇甩開她重新坐下,“當然得喝,旦逢良辰,喝酒助興。顧承衍,去吧,要幾瓶酒。這種大喜的日子不喝酒,確實說不過去。”
顧承衍緊張地握住她的手背,“小遇”
“蘇太太,”這場鬧劇太過瘋狂,顧父看不下去了,“我想今天確實不適合討論兩個孩子的婚事。”
“今天”顧老爺子和他大眼瞪小眼,“以后也不適合”
一聽這話,郝虞即刻慌了神,“顧老爺子,小遇她”
“她什么怪不得她要這么多彩禮,原來是有你這樣的好母親兜著”顧老爺子年紀不小,手勁挺大。一掌拍在桌子上,四下鴉雀無聲。
“婚約就此作廢誰要是再提,別怪我不客氣”顧老爺子起身,顧父顧母立刻跟著站起來。
只是聽到這個消息的顧承衍,徹底沒了主意,魂不守舍地盯緊蘇遇,“爺爺,爸”
“你再這樣優柔寡斷,明天我就讓你爸送你出國”顧老爺子看出他的猶豫,拐杖敲得嘭嘭響。
“啊”蘇遇嚼著鴨腿故作惋惜,話都說不清楚,“怎么能作廢呢我還有欠的外債呢”
“帶他走”顧老爺子忽略蘇遇的胡言亂語,讓顧母帶著顧承衍離開。
顧承衍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任人宰割,被顧家人擁簇著出去了。
偌大的房間瞬間清冷。郝虞不動聲色走到蘇遇面前,手起身落,響亮的巴掌響起,蘇遇臉上赫然多了五個印子。
蘇遇不屑地舔舔唇角,吐出一塊骨頭,正中郝虞米黃色的衣擺。
油漬落在上面漸漸暈染,看的人心里越發煩躁。
“高興了嗎”郝虞冷笑,“這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蘇遇也笑,端起桌上的茶杯吹去熱氣,緩緩抿了口,“當然不夠。”
“那你還想要什么”郝虞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自己的親女兒,“想要朝歌再次破產嗎”
“再次破產”蘇遇哈哈大笑著,卻毫無高興的感覺,“朝歌花的都是我的錢,我可舍不得它破產。相比于它破產,我更希望它易主。”
“你”眼見第二巴掌要落下來,蘇遇眼疾手快地側身,郝虞的手拍到雕花木椅背,發出劇烈的聲響。
郝虞吃痛,當即跌坐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