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遇把臉靠在他身上,“陸子年,我們去扁洲喝酒吧”
“不吃火鍋了”陸子年側頭問她。
“先去喝點酒,再回去吃火鍋。”蘇遇笑嘻嘻地說。
陸子年難得沒有反駁,“風大,別說話了。”而后駛離郊區,朝著扁洲出發。
今夜跨年,扁洲里聚集了數不盡的男男女女。
等到午夜鐘聲響起,帝都的中心廣場將會燃放九十九朵煙花,以此來慶祝新的一年。
陸子年拉著蘇遇從人群里穿到吧臺,小琪忙的焦頭爛額,沒注意面前的人是誰,“歡迎光臨,要喝點什么”
陸子年從吧臺內側拖出個空座位,推到蘇遇身前,“我自己做。”
小琪這才抬頭,“老板你怎么來了”她看向一側的蘇遇,激動的眼睛冒泡,“蘇遇姐姐你也來啦”
蘇遇笑著搓搓手,“嗯,你忙,”她拿起吧臺上免費的氣泡水漱漱口,“沒想到跨年夜,你這里倒是熱鬧。”她看著鉆進吧臺內側的陸子年道。
“平時大家都忙,”陸子年打開一瓶威士忌,“今天難得放松。”他倒了杯酒抿了口,胸口熱辣辣的,總算緩過來時冰涼刺骨的溫度。
“喝什么”陸子年轉頭問她。
蘇遇托著下巴輕笑,桃花眼亮晶晶的似星辰,“你請我”
陸子年也笑,“過時不候。”
“莫吉托。”蘇遇記得陸子年給她調的第一杯酒就是莫吉托。
陸子年雙手撐著吧臺,略微不解地看著她,“冰的”
“對呀,冬天喝冰的不是很刺激嗎難不成陸老板不會做”蘇遇笑著戳戳他的手背,“不是吧不是吧”
陸子年偏過頭挑挑眉,突然笑了聲,“蘇遇,你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胃不疼了”
蘇遇唇角一抿,目光閃爍,“又不是喝冰的,才把胃搞壞了的。”
“平時不喝這么多冰的,胃會壞嗎”陸子年懶得跟她理論,從柜臺上拿下牛奶、奶油、黃砂糖、黑巧克力、百利甜酒、一小撮海鹽,還有一袋。
看他跟作法一樣,蘇遇伸長了脖子,“你要做什么酒”
“怕我毒死你么”陸子年抽空瞥她一眼。
蘇遇訕訕地笑,“就怕你下的不是毒藥。”
陸子年停下動作,“那能是什么藥”
“我們兩人孤男寡女共住一室,”蘇遇往前探頭,聲音隨即壓小,“你說還能下什么藥”
陸子年愣了稍許,而后神色嚴肅地捏住了她的鼻子,“蘇小姐,你每天都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在想你啊”蘇遇的食指順著他的唇瓣滑到下巴,再到喉結,再到腹肌,“就算你給我下毒藥”
她攬過他的頭,紅唇微張,氣若幽蘭,“我也愿意喝。”
陸子年紅著耳根把她推回去,“小姑娘家家的不嫌害臊”
“害臊是什么我害臊了你就會對我溫柔嗎”蘇遇笑臉相迎。
陸子年從餐盤里摸了片檸檬,塞進她嘴里,“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