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工作中,我遇到了一個女人。她擁有我父親在國外定制的耳環,擁有我父親的銀行卡。”
蘇遇頓了頓,深吸一口氣,“一開始見到那對耳環時,我沒有過多的反應,但今天看到那張銀行卡,我終于繃不住了。我一直以為郝虞錯的離譜,錯的徹底,如果父親還活著我絕對不會活成這個樣子。”
“現在看來,我卻像是那個笑話。我自以為的英雄,自以為的精神寄托,竟然也有著不堪的過往。”
看蘇遇心痛到眉頭打了結,陸子年心疼地攬住她的肩膀搓了搓,“但他在你心里至少有一些美好的回憶,不是嗎”
“或許有比較才會有側重點,我以前從來不明白,為什么在我父親去世后,我每次當著郝虞的面提他的好,郝虞都會情緒失控,摔東西,甚至會罵到我臉上。”
“我一開始以為,是她惱羞成怒,因為年少時來自父親的歡喜太過濃烈,她便被襯托的更加一無是處,心狠手辣。”
蘇遇轉過頭,緊緊盯著陸子年,“我的家是破碎的。”
陸子年拍拍她的后腦勺,“每個人都會有不堪的過往,如果你把這些過往悉數消化,就會成為你最強硬的臂膀。”
“也或許是我把這份父愛看的太過偉大了,因為他死在了最寵愛我的那幾年,所以我便忽略了他一切的缺點,”蘇遇深吸一口氣,“但現在事情還未塵埃落定,我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去調查。”
“好,我陪你一起,把事情搞清楚,”陸子年放開她,“所以我們現在可以去吃烤肉了嗎順便告訴你個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蘇遇瞪大眼睛看他。
“好消息就是,我們的比賽賽程從一周壓縮到了三天,明天就是最后一場比賽了,”陸子年故作玄虛,“目前進入總決賽的三名消防員呢”
“誰啊誰啊”蘇遇激動地抱著他的胳膊,“有沒有南市消防支隊那個一米八的大個子今天早上我看直播了,一眼就瞧見這位長得又帥又有氣質的小哥了”
陸子年臉色一下子變了,“你就只看到他一個人了”
“我不是看了一半,就被丘總叫回去幫忙了嗎當時正好卡在這個地方,他健步如飛,一舉一動又非常優雅,一點兒都不像”
“不像我這樣的土鱉”陸子年忍著怒氣回她。
蘇遇微微愣了愣,“土鱉”她眼珠一轉,“陸子年,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陸子年立刻扭頭就走,“吃他的醋我吃飽了撐的”
蘇遇抱著衣服小步追上去,“喂你沒吃醋的話,你倒是等等我呀”
陸子年默不作聲放慢腳步,“是你腿短,沒人家南市的消防員健步如飛。”
蘇遇笑的合不攏嘴,“還說沒吃醋,你這話里的醋味兒,都快飄到大西洋了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人家比不上你你進決賽啦”
陸子年甩開她的胳膊,“進不進你又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