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琪的事情解決了,事務所這邊暫時也不用蘇遇做其他的工作,眼見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過年,丘梓赫干脆給蘇遇放了年假。
蘇遇樂呵呵地躺在沙發上,吃著薯片看電視。這兩個月她沒怎么買衣服,工資都攢了下來。丘梓赫又給她發了年終獎和分成,加起來也有五萬多塊錢。
想當初她剛進事務所的時候,身上只有五千塊錢,沒想到一眨眼,五萬塊錢到手了。
“哎,風水輪流轉啊,雖然離開娛樂圈賺錢是慢了點兒,但還挺有成就感的。”她把空了的薯片袋子扔進垃圾桶,一抬頭,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過來。
蘇遇心里多少有數,卻沒有馬上按下接聽鍵,而是在電話即將掛斷時,才勉強接聽。
“喂”蘇遇按下外放,坐在梳妝臺前化妝。
那頭的人沒說話,過了好久,才有一聲淡淡的嘆氣聲傳來。
“蘇遇,你很厲害。”杜文琪嗓音沙啞,聽上去好像哭了很久的樣子。
蘇遇笑了笑,“怎么能比得上你厲害呢一張酒店的卡片,就能把我推下水。”
“是么那你怎么不說說你找別人來代替你,有多手段高明”杜文琪冷笑。
“彼此彼此,面對強大的敵人,我才會不擇手段。”蘇遇涂好口紅,去櫥柜找衣服。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為什么會有你父親的耳墜還有他的銀行卡嗎”杜文琪捏住了蘇遇的命門,這句話說出來時,底氣十足。
蘇遇果然微微愣了愣,不過只是一剎那,便又恢復了平靜,“你苦心孤詣把這兩樣東西展現給我看,其中的原委,我自然也是猜到了一二分。不過我現在不是很感興趣,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掛了。”
不等杜文琪再說話,蘇遇掛斷了電話。
龐健昨晚在酒店被偷拍的丑聞并沒有放出來,蘇遇就知道他處理好了這一切。估計杜文琪也是哭了一整晚才贏得了龐健的原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再繼續查杜文琪和蘇祁隆當年的事,她才敢這么放肆。
不過她如今被人戳了脊梁骨,正在氣頭上。想要找蘇遇發泄一通,也是人之常情。但她偏偏不讓她如愿。
這時詢問這些蛛絲馬跡,杜文琪必然會提出各種無理的要求。但如果蘇遇表現的一點都不關心,而且慢慢拖著她,拖到她沒有耐心,最后的主導者是誰,可就不是她杜文琪說了算了。
現下蘇祁隆已經去世,就算杜文琪再扒出點丑聞,給她重回娛樂圈的路上增添點兒阻力,也不會起到大作用。誰會跟一個死了將近十年的人計較呢
更何況他的風流過往和蘇遇沒有半毛錢關系。
心里打量一番后,蘇遇提著包包出了門。
前三天陸子年比賽時,晚上都回家休息,所以他今天明天直接在消防支隊值四十八小時的班。
她閑著沒事,剛好可以去醫院看看秦芙清。
“前兩天您給陸子年打電話,是秦阿姨出了什么事嗎”
蘇遇坐在劉醫生的辦公室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