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讓她知道,脫離了我的掌控,她只會越活越慘。”
郝虞閉上眼睛長舒一口氣,“而且朝歌日益壯大,工作實在太過繁瑣,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我沒時間打理她的事情,所以才會把擔子交到你身上。”
譚泠月沉吟幾許,“好,我知道了。郝總,我要去買一些綜藝需要的東西,就不陪您回去了,路上小心。”
郝虞點點頭,譚泠月麻溜跑下了車。
她的助理小朱也跟著下來了,“月月,東西不是都備齊了嗎”
望著郝虞的車子消失在街角,譚泠月的手心冒了一層冷汗。
“我絕不能讓她的心思如愿。”譚泠月咬牙道。
小朱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之前蘇遇在工作室的時候,就壓我一頭。她走了后我好不容易翻身,我絕對不會讓她回來。她若是真的回來,工作室就沒有我的余地了。”
小朱跟著嘆氣,“也是,畢竟你手里的資源,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她的。”
“而且郝虞對親女兒都能這么狠心,我一個外人,你覺得她會如何算計我”譚泠月眸子一凜,“是時候要為我自己打算了。”
綜藝錄制的前一天,陸子年剛好休班。蘇遇在家里上躥下跳,搞得他覺都睡不好。
他從床上爬起來,打開房門差點一腳踩在某個粉色又柔軟的
他即刻側頭收回眼神,耳根瞬間通紅,“蘇遇”他聲音倉促,“把你的東西撿起來”
“啊”洗手間里傳來蘇遇疑惑的聲音,“什么東西啊”
陸子年咳嗽幾聲,“不知道,自己過來拿”
“你幫我撿一下唄,我在洗衣服呢”
陸子年木訥地扭頭,看著地面上某粉色物品,身子又僵又硬。
沒想到蘇遇看起來瘦弱扁平,實則還真有些東西
“你幫我撿起來了嗎到底什么東西啊難不成是我剛才收拾行李掉的”
蘇遇還在洗手間里嘰嘰喳喳叫個不停,陸子年煩悶不已,抬腳從那東西上跨過來直奔洗手間。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蘇遇疑惑地回頭。陸子年拽住她的衣領,把她從洗手間提到了臥室門口。
“你怎么回事啊不就是讓你幫個小忙嗎”蘇遇有些氣惱,回過頭想看看究竟是什么貴重物品,陸子年都不愿意碰,然而下一秒,她就被她的c罩杯粉色蕾絲內衣晃瞎了眼睛。
“”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息,兩個人靜靜直立著,誰也沒說話,現場就這么沉默了將近分鐘的時間。
過了好一會兒,蘇遇尷尬地笑笑,“還真掉東西了”她彎腰從地上撿起內衣塞進衣服里,一回頭,發現陸子年的臉紅透了,簡直比紅富士蘋果還要紅兩倍。
蘇遇忽然就來了興致,笑嘻嘻地盯著他,說話的語氣像極了調戲良家婦女的市井流氓。
“不是吧陸子年你臉這么紅啊”她壓低聲音,眼神魅惑,“就一件內衣,能讓你興奮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