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疼,男子漢大丈夫,怎么可能因為一點小傷就哭天喊地呢”柯燃昂首挺胸道。
吳秋慧不禁笑出聲,“唉,你還真跟我弟挺像的。”
“啊”柯燃愣了愣。
“我啊,有個親弟弟,跟你年齡差不多,今年夏天畢業。過年的時候回家,他居然跟我說要做消防員,我們一家人勸他,他都不聽。”
吳秋慧嘆口氣,“我現在見到你,就有一種想照顧我弟弟的沖動。他從小到大最怕痛了,身上有一絲傷口,就哭哭啼啼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撐下來。”
“所以你跟我來醫院,就是因為我跟你弟弟很像”柯燃的情緒低落了。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啦,另一個原因呢,是蘇蘇在消防支隊錄綜藝時,鏡頭下你一定要讓她和陸子年保持距離,要不然那些報道又會亂寫了。”
吳秋慧擰開一瓶礦泉水遞到柯燃手上,“這點小忙,你應該能幫我吧到時候下了節目我和蘇蘇請你吃飯。”
“不用了,”柯燃把水還給她,“你都說了是小忙了,吃飯就不必了。”
柯燃扭頭看著大廳電子屏幕上滾動的人名,心里漸漸落寞下去,“大明星身邊不能缺人,你回去照顧她吧,我一個人可以。”
“沒事兒,她有分寸。”吳秋慧嘿嘿一笑,沒發現身側的人有什么異常。
醫院白熾燈長明,總是給人一種清冷的,脫離世俗欲望的孤獨。
望著腫脹的手指,柯燃的目光慢慢呆滯。
回到消防支隊后,蘇遇去宿舍沖了沖手背腫脹的部位。她走到床前坐下,按照陸子年說的把跌打油搓熱,涂在手背上。
指尖即將碰到那團白色的繃帶時,蘇遇猶豫了。
如果放在平時,她手指破了個口都是要用創可貼的。但現在重新回歸大熒屏,不能隨隨便便就喊傷痛。要不然又會引起大家的反感。
思忖良久,她把繃帶放進柜子里鎖了起來。
忙了一上午,大家都累的不行。陸子年一行人隨便便吃了點東西,就都回到各自的宿舍午休,兩點半正式開始下午的訓練。
蘇遇手上疼得厲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側頭看譚泠月不知道從哪里摸來的手機,玩兒的正開心,便起床去門外散心。
譚泠月立刻坐起來,“你去干嘛”
蘇遇頭也沒回,“睡不著,出去轉轉。”
“如果你要學習什么新東西,”譚泠月繼續道,“上來喊我一下。”
早上經紀人小朱和她說,蘇遇在她休息的時候,學會了使用干粉滅火器,才有了早上的那一幕。徐強一定會把這個鏡頭放在節目里,到時候譚泠月就吃虧了。
所以現在她時時刻刻盯著蘇遇,一旦聽到什么風聲,就跟著她一起完善自己,免得落了話柄。
“呵”蘇遇不由得嘆氣,“好好補覺吧,下午才訓練。”她不再多說什么,關上門離開了。
消防支隊大門口拴著一條黃黑花的小狼狗,平時不聲不響的,一旦出火警,叫的比誰都嘹亮。
蘇遇走過去摸摸它的頭,“小家伙兒,你知不知道小花在哪兒我都好久沒見它了。它有沒有長成大狗狗跟你一樣成為搜救犬”
她出來的時候沒看到院子里有拍攝機器,便跟嘮家常似地跟著小狗說了許多。
然而在她身后的角落里,正擺放著一臺小型錄像機。
一輛出租車停在消防支隊的大門外,蘇遇看過去,柯燃和吳秋慧從車上走了下來。
“我回去休息了,你們隨意。”柯燃倉皇逃竄了。
蘇遇一臉疑惑地看著吳秋慧,“你把人家怎么啦”
吳秋慧納悶地把她拽到屋檐下坐著,“什么怎么了”
“柯燃啊,你沒見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難不成你把他非禮了”蘇遇笑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對弟弟不感興趣嗎”吳秋慧瞪她一眼。
“那你干嘛親自送人家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