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幅心虛的樣子,陸子年偏過頭面無表情地瞪著她,眼神好像在說你裝,我就靜靜看著你。
蘇遇心里漏了一拍,只好轉移話題,“秦阿姨最近身體怎么樣醫生說什么時候可以出院了嗎”
秦芙清點點頭,“再做一段時間的康復訓練,等能完全下地了,我就能出院了。”
她說完話打了個哈欠,“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困了。”
陸子年幫她蓋好被子關上燈,帶著蘇遇出去了。
門關上的一剎那,蘇遇差點腿軟坐在地上,“嚇死了,我還以為我露餡兒了呢。”
“怎么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陸子年輕笑,“見了我媽,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你懂什么”蘇遇剜他一眼,“被秦阿姨認可和被你認可,是兩回事好不好”
“被我媽認可”陸子年目光微動,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你腦子里裝的什么討好我媽干什么”
蘇遇被他的目光惹得連連后退,“跟你有什么關系煩
死了,回家”
陸子年笑著跟上去,“精神頭不錯,先去扁洲喝一杯”
“你居然愿意請我喝酒了”蘇遇受寵若驚。
“獎勵你救火有功,”陸子年刮刮蘇遇的鼻子,“但如果下次再遇到突發事件,要先叫我,知道嗎”
“你又不是超人,每次叫你,你都會出現嗎”蘇遇嘟著嘴說道。
“我不能保證每次都會出現在你身邊,”陸子年頓頓,深沉的目光似大漠長河上的瓊星,“但如果我在你身邊,我一定每次都出現。”
“不會像上次一樣嗎”蘇遇想到那次被人襲擊,陸子年放她鴿子的事情。
“不會,”陸子年搖頭,“保護人民和國家,都是我的使命。”
“那我在你眼中,只是人民咯”蘇遇故意道。
“也可以有別的身份,”陸子年故弄玄虛,“等你解鎖再說。”
凌晨的扁洲人影疏離,小琪打開電視醒神,看著看著娛樂新聞險些睡著。
“買酒。”
正當她第五次打瞌睡時,一個戴著黑帽子和黑口罩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看上去年紀不算小,背影佝僂,鬢角有些白發。
“請問您想喝什么酒”小琪打起精神道。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后的電視上掃了一眼,娛樂頻道正在播報蘇遇借助綜藝,重新回歸娛樂圈的新聞。
小琪見他不說話,又叫了兩聲,“先生,請問您想喝什么酒”
男人后知后覺回神,擺了擺手,“哦,不喝了,謝謝。”
她和小琪點了點頭,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扁洲。
“奇怪,”小琪納悶地看他離開,“怎么感覺不像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