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按下發送鍵時,客廳右側走廊的臥室里,傳出了斷斷續續的錄音。
“當初祁隆答應我,和郝虞離婚跟我在一起。要不是郝虞胡攪蠻纏,就不會有今天的局面”
“如果不是你舅舅把所有的錢都擄走,祁隆也不會一病不起,我更不會落到委身徐健的下場”
隨著錄音一點點清晰,杜文琪眼睛瞪得像銅鈴,“你敢錄音”
蘇遇慢慢勾起唇角,明艷的表情好像搖曳在寒風中攝人心魄的罌粟花。紅唇輕啟,唇齒留香。
“你敢偷情,我為什么不敢錄音”她故作驚訝,“但也不是我錄的音吧跟我沒什么關系呀。”
她攤開手緩緩后退,陸子年從房間走出來。
兩個人并肩站在客廳中央,蘇遇自然而然伸出手,陸子年把手機放在她掌心。
杜文琪氣的頭都要炸了,“你以為有了錄音,就可以對我怎么樣么我又不是名人,不會跟你一樣,一旦有了黑料就人人喊打”
“啊”蘇遇苦惱地扶著頭,“貌似是誒但如果是以徐董事長夫人的身份爆出了這些黑料,你覺得徐健會放過你嗎”
“嘖嘖嘖,堂堂著名制藥集團的董事長夫人,竟然是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還跑到正房女兒面前肆意恐嚇”
蘇遇得瑟地嘆氣,“你覺得這場視覺盛宴跟我戀情相比,哪個有看點”
“蘇遇”杜文琪目光兇煞地看著她掌心里的手機幾秒,轉頭盯緊陸子年,“陸子年,偷錄別人說話,是一個職業消防員應該做的嗎”
“至少我沒有做違背道德的事情。”陸子年問心無愧地回敬。
“唉呀,年年乖,這種壞女人就不要看,”蘇遇伸手遮住陸子年的眼睛,笑的格外明媚,“當心被她看一眼,老十歲。”
眼見不能再繼續挑釁,杜文琪收起鋒芒,以退為進,“蘇遇,我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的。”
她提起包愈走,蘇遇上前攔住她的去路,“杜文琪,有件事情,我很好奇。”
她在她面前緩慢而沉重地踱步,但就是不說好奇什么,惹的杜文琪著急了,“你到底想問什么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別這么著急嘛,溫柔點。我只想問郝啟剛跟你什么關系啊”此話一出,杜文琪的眸肉眼可見地跳動了一下。
她故作鎮定道“沒什么關系。”
“是哦,”蘇遇挑挑眉,“我猜你們應該也沒什么關系,畢竟他是我的舅舅,你要認識就怪了。但你剛才提到他擄走我們家錢的時候,貌似很生氣呢。”
蘇遇朝著杜文琪一步步逼近,纖細的指尖捻著她的發絲,吐氣如蘭,“我還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