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柯燃尬笑,“你想說的是宿舍真大,陸哥肌肉真硬”
蘇遇真笑不出來了,揚起的嘴角都快把淚勾出來了,“大概是這個意思。”
“那你們繼續,我得回我自己宿舍了。”柯燃見機行事,拔腿就跑。
蘇遇后知后覺,“你不住在這兒”
“我在隔壁住,陸哥讓我幫他換藥,我才過來的,班長查的嚴,我得趕緊跑回去。你幫他吧,我走了啊”
不等蘇遇拒絕,柯燃一溜煙兒跑了出去,還順道把門給關上了。
隨著門鎖落下,房間里只剩兩人心跳交織下的呼吸聲。
窗外陽光和煦,溫柔的光影攀爬入境,悄無聲息地將雙向曖昧拉扯到極致。
男人負手而立,細膩的肌膚在光下打磨成鏡,浮動著一層嬰兒般絲滑的絨毛。
陸子年從陽臺上拿了個馬扎,放到蘇遇身前,“坐吧。”
蘇遇憋著呼吸轉身,眼神打量著宿舍里幾張周圍空蕩蕩的床鋪,“怎么就你一個人啊”
“他們出任務了。”陸子年走到桌前擰開藥膏,用棉簽沾取一些涂在無菌紗布上。
肩膀前端的舊紗布還貼著,他抬手想撕下去,卻因為不小心扯到傷口,眉頭緊緊簇擁起來。
“哎”蘇遇趕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幫你吧。”
緊皺的眉宇漸漸平緩,陸子年聽話地放下手,讓蘇遇幫忙。
他的個子比蘇遇高不少,蘇遇只能抬著手幫他撕紗布。但是一旦重心放的太靠上了,手就容易不穩。
蘇遇動作一晃也扯痛了他。
“嘁”陸子年倒抽一口涼氣。
“啊,我弄疼你了”蘇遇不知所措地看著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樹林間跳脫的鹿眸。
陸子年喘了兩聲粗氣,精壯的胸膛起伏不平,“沒事,我不疼,你繼續。”
“你坐下吧,站著我老怕弄傷你。”
陸子年點點頭,坐在蘇遇面前。
兩個人的位置由此一變,陸子年只得抬頭看她。
她的下頜線緊致瘦削,一絲贅肉都沒有。尤其是做事的時候她時常緊閉雙唇,認真的表情格外誘人。
她睡覺時不喜歡穿著消防服,如今天氣又暖和了,她只套了件絲綢睡衣。白皙的脖頸往下,是神秘而又純潔的圣地。
陸子年眸色漸深,緩慢笑出聲。
蘇遇停下手中的動作,略微不解,“你笑什么”
“笑你膽子挺大的,”陸子年抿著唇看向窗外,“宿舍里一個人都沒有,還敢在這兒待著陪我。”
“你膽子也挺大的,”蘇遇傲慢回擊,“相比于我的處境來說,你好像更狼狽吧。瘸著腿,胳膊用不上力氣,要真論個所以然,吃虧的是你。”
陸子年沒有反駁,認可地揚起唇角,“你說的都對。”
蘇遇把舊紗布的最后一個角撕下來,紅腫的傷口立刻征服了她的視覺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