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郊游的人少說不下十個,陸子年忙的吃不上燒烤,一心都在調酒上。
看鏡頭沒拍這邊,蘇遇走到柯燃面前搶了他一個烤雞腿,小跑回陸子年身邊。
“你嘗嘗,剛烤出來的可新鮮了。柯燃那家伙差一點就下嘴了,還好我手快。”蘇遇笑嘻嘻道。
“你先吃,你吃完了我再吃。”陸子年捻著冰塊道。
“我喂你吧,反正現在直播的攝像頭都在對面,”蘇遇把手洗干凈,將雞腿肉撕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喂進陸子年嘴里。
“你要是累了,就跟我說一聲。你肩膀上還有傷,給這么多人調酒,他們也沒個數。”蘇遇嗔怒。
“大家出來玩,都是為了開心,我沒事。”陸子年騰出手捏捏她的臉。
蘇遇撕下一塊雞腿遞到他嘴邊,人堆里突然傳出來吉他的聲音。
蘇遇歪著頭往人群里看,原來是蔣方煦跟節目組要了一把吉他,正給大家唱歌聽。
“沒想到蔣方煦還會彈吉他呢,我記得以前出道的時候,他好像鋼琴更拿手吧”
蘇遇自言自語看的正帶勁,突然間指尖一陣濕熱。
她不可思議地扭頭,只見陸子年默不作聲地咬走了她手中的雞肉,舌尖還“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食指。
只是一瞬,陸子年就坐了回去,“不錯,”他語氣帶笑,“肌肉挺絲滑的,好吃。”
蘇遇羞得面頰通紅,“陸子年你這么大人了,吃東西怎么還咬人”
“誰說我咬你了”陸子年把最后已一杯尾酒調好,放在桌子上,把手擦干凈,“這才是咬。”
不等她反應過來,陸子年起身握住她的手腕,在雞腿上狠狠咬了一口,順道“慰問”了她的手背。
借著氤氳的月色,蘇遇看到她雪白的柔夷上多了一圈牙印。
“陸子年”又氣又燥,“你屬狗的嗎吃東西就吃東西,干嘛咬我嘛”
“那你屬老鼠的”陸子年臉色一變,語氣酸澀,“跟我說話就說話,定不下心東張西望看別人,干嘛來招惹我”
“看別人”蘇遇后知后覺,壞笑著起身,“陸子年,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聽到我說蔣方煦唱歌好聽,你就坐不住了”
陸子年冷笑一聲,“我干嘛吃他的醋困了,回去睡覺了。”
蘇遇嗤笑,“吃醋就吃醋唄,還不敢承認,小肚雞腸”
陸子年腳步微頓,回過頭看著蘇遇,“明天早上四點鐘,我去你帳篷外面叫你,如果你不起床,就別怪我扛著你和帳篷一起扔海里。”
“這么早”蘇遇眉頭一皺,“你想干嘛”
“干嘛”陸子年嘴角一勾,“讓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吃醋。”
玩鬧了兩個小時,一天的疲憊終于涌上心頭。
大家紛紛鉆回自己的帳篷休息,只有蘇遇一個人精神抖擻,躺在帳篷里胡思亂想。
“四點鐘”蘇遇喃喃自語,“這么早起床,該不會是想跟我一起看日出吧”
“難不成他說的表白是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