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了嗎”陸子年側過頭看著蘇遇笑,“你都兩天沒怎么睡覺了,回家嗎”
蔣方煦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來回流轉,看到他們十指相扣,猜出了些端倪,不由得苦笑出聲“你們在一起了”
蘇遇笑著點點頭,“嗯,也祝你早日找到適合自己的。”
“好,我先走了。”和陸子年打過招呼后,蔣方煦離開了餐廳。
“一會兒不見你,”陸子年壓低聲音,“就在外面惹風流債。”
蘇遇咬著嘴唇撒嬌,“哪有,是你太小氣了。”
“我小氣”陸子年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語氣恨鐵不成鋼,“蘇遇,你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木頭嗎”
“啊”她笑盈盈裝傻。
“任何有目的接近你的人,一律按動心處理。”他冷著臉把蘇遇領到馬路邊,打車和她一起回家。
“下午有安排嗎”陸子年上車后問道。
“我給自己放假啦,休息幾天再出去拍廣告。”蘇遇躺在陸子年肩膀上,拉著口罩玩兒。
陸子年反手揉揉她的頭,“嗯,我陪你在家休息。”
“你不上班嘛”蘇遇把頭抬起來,用下巴抵著他的頸窩,“我以為你沒辦法出警也要在支隊呆著。”
“病假還沒過完,”陸子年低聲笑,“陪你還不樂意了”
“這不是怕你心里只裝了國家和人民”蘇遇戳戳他的胸口道。
“現在不一樣了,”陸子年逮住她胡亂作妖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女朋友也同樣重要。”
回到家以后,陸子年和蘇遇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兩個人一前一后醒過來,都第二天下午了。
蘇遇揉著腦袋從床上坐起來,整個人處于懵逼的狀態。她搖搖晃晃從床上爬起來,想去客廳找水喝,一抬眼看到了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陸子年。
她迷迷糊糊地眨眨眼,突然想起他們好像在一起了。
這是他們在一起后第一次在家里打照面,算不算同居而且
她還穿了吊帶蕾絲睡裙。
一股莫名曖昧的熱火涌上心頭。
之前陸子年住院,她在家里不用避嫌,穿的格外“花哨”。結果昨天困得要命忘了這茬沒有換,當著他的面這么放肆,總覺得好像是
赤果果的勾引。
正準備轉身離開,陸子年貌似感應到了,緩緩回過頭,“蘇遇。”
她立刻定在原地。
這兩天帝都又驟降溫度,陸子年怕蘇遇冷提前開了空調。
她的雪肌上朦朦朧朧落下一層淺紅,修長的腿形狀好看,玉肩瘦削,楚腰盈盈一握,身前卻是異常大好風光。
她剛起床,眼神帶著些醉意。不施粉黛,宛若柔弱不能自理的天國少女。
陸子年的目光好一番打量,喉結微動,“過來。”
蘇遇猶豫幾許,“我回去換個衣服”她連忙轉身,誰知陸子年直接跨過沙發,拉住她的手從身后抱住了她。
“跑什么,”他的頭枕在她的頸邊,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稚嫩的肌膚上,“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的手穿過她的臂彎,落在她的腰上,“睡得好嗎”
蘇遇木訥點頭,“還好”她微微側過頭,正巧撞進陸子年深不可測的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