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別跑太遠。見不到你我會想你的。”再揣上當初調戲陸子年的姿態,蘇遇的表情像是新婚燕爾的小媳婦。
陸子年笑著吻吻她眉心,“知道了,絕對不讓你找不到,快去吧。”
蘇遇回身跑進咖啡廳,殊不知剛才發生的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郝虞看了個完完整整。
郝虞端著咖啡的手抖了抖,她把咖啡放一下,靜靜望著蘇遇小跑過來。
她們兩個人已經有四個月沒有見面了。
郝虞隱約回想起蘇遇小跑著來找她的場景,好像還是她十幾歲的時候。
一眨眼的功夫,蘇遇都長這么大了。
她沉默著垂下頭,對面的凳子被拉開了。
“你找我來有什么事嗎”蘇遇先說話,“如果是想要祝福我,那就不必了。如果不是,也無需開口。”
“蘇遇,這么一段時間不見,你變厲害了。”郝虞由衷感嘆。
蘇遇微愣,“我已經二十三歲了,馬上二十四歲。距離我被你完全掌控已經過去了十年,我不再是那個只會忍氣吞聲的小姑娘了。”
“你跟陸子年在一起了”郝虞明知故問。
蘇遇攤開手,“你想說什么”
“你想要跟這種男孩在一起品嘗人間百味,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希望到時候你心灰意冷來找我,不要哭的太難看。”郝虞這個人自小嘴硬慣了,有時候心里并不這么想,卻也還是不愿落下口風。
蘇遇抱著胳膊嘆口氣,“你還是這么讓人討厭。”
“工作室成立的怎么樣了”
“跟你沒關系,”蘇遇穩下心神,“你該問的都差不多了吧我也有事要問你,你認識杜文琪嗎”
郝虞的眼神閃了又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那你知道杜文琪跟郝啟剛以前是老朋友嗎”
郝虞眸子一凜,“你到底在說什么胡話”
“很久以前我就懷疑,蘇家破產除了你那個五大三粗的弟弟,是否還會有其他心思細膩的人,在其中作梗。”蘇遇攤牌道。
郝虞明顯不相信,“你都是在哪里聽來的這些謠言當初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不要再查了,否則對你對我來說,都不利。”
“就算對我不利,我也要把當初的事情弄明白。憑什么你弟弟留下的禍害要讓我來填”蘇遇冷笑一聲。
“明明我們都是蘇家人,你為什么要為一個外人說話而且他還不是你的親弟弟,我是你的親女兒,你到底在想什么”
記憶的閥門已經打開,就再也無法回到原初的模樣。
郝啟剛的影子慢慢刻畫的豐滿,郝虞再也忍不住悲痛,卸下了盛氣凌人的盔甲。
“蘇遇,當初的事情沒有你想的這么簡單,它關乎到蘇祁隆,關乎到你舅舅,關乎到我的名譽,算是我求你,你別繼續往下查了,行嗎”
郝虞從來沒有用這樣卑微的語氣,和蘇遇說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