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機場后,蘇遇緊趕慢趕給陸子年發了消息。
蘇遇我把床單塞洗衣機了,有時間記得幫我洗
陸子年前天不是剛換的
打字的指尖停頓了。
蘇遇咬著嘴上的死皮,不小心扯下來一塊,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嘁”吳秋慧辦理好登記走過來,看她齜牙咧嘴的,還以為犯了什么病。
“怎么了”她拍拍蘇遇的肩膀。
蘇遇掏出紙巾擦去嘴上的血漬,“沒事。”
蘇遇昨晚弄臟了
陸子年那頭沉默幾許,直接一個電話回了過來。
蘇遇嚇得忙起身走遠一些按下接聽。
“有什么好處”低沉的嗓音順著電話聽筒流過來,撫平了蘇遇焦躁不安的心。
她噘噘嘴,絲毫不落下風,“要不是你,床單會臟嗎”
陸子年笑笑,“那也得女朋友配合的好。”
蘇遇“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么不正經的話,你好意思嗎”
“我在宿舍,沒人聽見。”陸子年打趣。
“得,我懶得跟你廢話。”蘇遇想掛電話,陸子年恢復了正經。
“到機場了”
“嗯,”蘇遇抿唇,“一會兒就飛巴厘島了。”
“路上小心,到了給我打電話。”
“知道啦,”蘇遇忽然想起那個叫翟棟的男人,“對了,我們家樓上搬來一個叫翟棟的男人,好像有點奇怪。”
“我們家”陸子年抓住重點故意道。
“你能不能關注別的”蘇遇臉越來越紅了。
“我關注的是我想聽的,”陸子年打開宿舍門走出去,“怎么奇怪了”
“特別像我們之前從偵探事務所出來,不小心碰到的那個男人。不過也可能是我多慮了,你注意點。”
陸子年沉了沉眸,“我知道了,你快上飛機吧,我要忙了,先掛了。”
蘇遇眉頭鎖了,“啊那好吧,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后,陸子年去了隔壁帝都公安局。
他托公安局的朋友查了一下樓上新來的住戶信息,信息顯示這一戶人是從外地來的,名叫翟棟。
朋友把電腦界面轉給陸子年看,“喏,怎么突然要我查這個這人沒什么問題。”
“沒事。”看著屏幕上那張和郝啟剛相去甚遠的臉,陸子年心底的疑惑漸漸放下。
“不過你要是真有事兒,我可以幫你查查。”朋友看他這樣子不像是沒事人。
“好,那麻煩你了,有什么進展聯系我。”
朋友咧嘴一笑,“自畢業以來咱倆都多少年朋友了,放心。”
陸子年松口氣,“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