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陸子年狠狠嘬了下她的下嘴唇才松開她。
昏暗的房間里僅有一盞昏黃的床頭燈亮著,陸子年背光站在蘇遇面前,臉色氤氳看不清。
但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魔力,和眼底壓制不住的欲望。
此時的陸子年更像是一頭雄鷹,狠絕又直擊心臟。
蘇遇喉頭顫動,抓住他為非作歹的手撐住肢體,臉上飛升兩坨夕色,“不要”
半推半就間,陸子年后退一步看清了她準備的“驚喜”。
“呵”唇齒間迸出一絲笑,“怪不得再熱,也不肯脫大衣。”
蘇遇后知后覺低頭,剛剛親熱的時候,陸子年解開了她的紐扣,現下可謂是一覽無余了。
她羞紅了臉,把裙擺拽了又拽,“不許看”
陸子年偏偏單手撐在她身側,雙眼黏在她身上,如膠似漆,“我就不。”
蘇遇咬緊下唇,肌膚勝雪卻羞得通紅,猶如嬌艷欲滴的紅櫻桃,“外面還有人呢”
陸子年沉默思考,“確實,”他幫蘇遇把紐扣重新系好,還不忘囑咐,“不許換。”
蘇遇頭都抬不起來了,把他推進廁所,“快洗手出去了”
陸子年輕笑著被她左右,“哦。”
待他們收拾好出來,客廳里只剩桌子上搖擺的筷子了。
蘇遇懵了,“人呢”
陸子年抱著胳膊側頭看她,“大概,是回去了。”
“他們還沒吃完吧”看著一大桌子菜都沒怎么動,蘇遇不禁疑惑。
“可能”陸子年緩步靠近,“他們吃完了,我就吃不完了。”
“什么”蘇遇轉頭,卻被他打橫抱起。
蘇遇趕忙摟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不干嘛,”陸子年朝著臥室走去,“欣賞一下你的新衣服。”
“可我還沒吃飽”蘇遇企圖逃跑,被陸子年抱得更緊。
“我喂你。”他堵住她的唇。
蘇遇是被顧承衍的電話吵醒的。
昨晚她跟陸子年鬧到很晚,睡了不到三個小時,正在火頭上脾氣不算好,“干嘛”
顧承衍微楞,“小遇”
聽清來人,蘇遇漸漸清醒了,“顧承衍”
身側的陸子年聽到這個名字睜開了眼。
“你來一趟醫院吧。”顧承衍聽上去很焦急。
“怎么了”蘇遇起床穿衣服。
“郝阿姨昨天遇襲了,后腦勺縫了三針,好像跟你舅舅有關。”顧承衍簡而言之。
“什么我馬上到。”蘇遇掛斷電話加快了動作,陸子年也跟著起來。
“出什么事了”
蘇遇眉頭緊皺,“郝虞遇襲了,好像是郝啟剛干的。”
陸子年立馬起身洗漱,“我送你過去。”
兩個人隨意整理了一下出了門,離開之前,蘇遇忽然想到什么,“等一下。”
她望著樓上,“我想上樓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