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琪抓著衣襟目光如炬,“我知道。”
掛斷電話后,徐健穿好衣服從樓上下來了。
杜文琪趕忙起身伺候他吃早餐。
前一陣子她和蘇遇鬧得很不愉快,徐健知道后,對她的態度冷淡了很多。
他是制藥集團的董事長,身后有一個賢妻良母,更能幫他塑造人設,這也是兩個人沒有離婚的原因。
但徐健對她的寵愛在杜文琪的風流往事曝光后,漸漸成為了不可追憶的逝水年華。
他在外面找小三找的更加肆無忌憚,回家后扔給杜文琪一沓鈔票就不管不問了。
杜文琪只能順著他來,如果真的離了婚,她連錢都得不到。
徐健喝了口牛奶,看她有話要說,哼了聲,“又想要錢”
杜文琪瞪著眼,沒說話。
“杜文琪,你他媽給人當小三兒,能嫁給我就不錯了,還他媽挑三揀四提要求。”徐健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卡,遞到她面前。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面拈花惹草,我連生活費都給你斷了。”
杜文琪接過銀行卡緊捏在掌心,“謝謝老公。”
“看見你這張臉就煩,不吃了,走了。”徐健把凳子一摔,出門了。
杜文琪冷冰冰的目光好似一把劍,企圖穿透徐健的胸膛。
她扶著椅子坐下,對著一旁跟了她許多年的助理道“幫我租一棟隱蔽的房子,”她頓頓,眼帶煞氣,“以徐健的名義。”
陸子年和蘇遇趕到市中心醫院時,郝虞剛好醒過來。
顧承衍正在給她做檢查,看到兩個人手牽手進來了,收起眼神退后,“你們來了。”
蘇遇先是看了眼望著窗外發呆的郝虞,見她沒什么大事,才轉頭望向顧承衍,“怎么樣了”
“郝阿姨頭部受到鈍器打擊,導致震傷,形成腦震蕩。后腦勺有兩厘米長的口子,已經縫合,暫時沒有什么大礙。”
顧承衍瞥著陸子年,淡淡道“你們有事再叫我吧,我先回辦公室了。”
蘇遇點頭,“多謝。”
房間里還剩三個人。
陸子年后退到門口,給蘇遇和郝虞留下交流的空間。
郝虞頭上裹著紗布,后腦勺的頭發被大面積剃光。她穿著病號服略顯單薄,白到透明的嘴唇,顯示她現在很虛弱。
蘇遇猶豫幾許,“顧承衍跟我說,你的傷和郝啟剛有關系。”
沉靜的眼珠滾了滾,郝虞緩緩扭頭,眼神盡是悲哀地看著蘇遇,“你報警吧。”
蘇遇“”
“他回來了,你不是要找他算賬嗎”郝虞的聲音疲憊不堪,好像被傷的很深。
“我不攔著你了,你去跟警方報案吧,我的頭就是他打傷的。”
蘇遇坐到她身邊,“能跟我講講經過嗎”
“我不想再提了,”郝虞轉了個身,錯開蘇遇探究的視線,“我唯一能告訴你的,是他整容了,他跟以前一點都不一樣了。”
郝虞雙眼緊閉“人心都是會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