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狀態實在不好,邢家奶奶也沒再問什么,換了床單被罩把門給帶上就走了。
下了樓,人去了后院接了盆水把換下來的床單被罩給泡了進去,這染了血的床單可不能直接丟進洗衣機里,洗不干凈。
老人把床單泡在院里的水盆后就去了廚房。
小鍋里熬了老紅糖,加了生姜,可驅寒保暖。
她們老一代的人都是這樣過來的,不過那時候,紅糖和生姜也是稀有貨,這紅糖水自然也不是想喝就能有的。
邢俞舟從外面辦事回來,遇到了正在送貨的外賣員,人穿著黃色的小馬甲,頭上兩個兔耳朵,從箱子里取了兩個袋子。
一個透明的,一個純黑色的。
邢俞舟想著他爺爺奶奶應該也不會點外賣,但是好奇,還是看了眼快遞員手里的袋子,
那白色的塑料袋里裝著一盒布洛芬和一盒益母草顆粒,得了,肯定不是她奶奶的,她奶奶都八十多了,怎么可能還需要這東西。
他估摸著也是哪個住店的客人點的。
那都不用想,他都知道那黑色的袋子里裝的什么了,只是邢俞舟覺得那純黑色的小袋子有點像垃圾袋。
這么裝著,反倒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兩個人一前一后進了門,邢俞舟繞過前廳的柜臺正打算去后院,外賣員在打電話。
電話接通。
“您好,請問是徐未晞徐小姐嗎你的外賣到了,你看你方不方便下去取一下”
邢俞舟的腳步頓了下,折了回來。
正在網上下象棋的邢少卿抬了抬眼,“小伙子,可以送上去。”
外賣員似乎是沒聽到,又似乎是裝作沒聽到。
“嗯,好的,我在柜臺等你。”
邢俞舟
邢少卿
外賣員手里似乎還有別的單子,很急,他把東西放在了柜臺上,拍了個照片,給后臺發了過去,交代道。
“203,徐未晞徐女士的外賣,麻煩幫忙看一下,她一會就下來。”
外賣員說完,也不等爺孫倆人答應,就急匆匆的跑了,那速度,兔子都趕不上。
端著紅糖水的邢家奶奶從后面走了出來,“小徐買了什么呀,我正好要上去,快給我,我給小姑娘帶過去。”
邢家奶奶無比地熱情。
邢俞舟看了眼自家奶奶手里的小托盤,無奈“您還有手嗎”
“瞧不起人是不是”邢家奶奶有點生氣,“我就兩個小袋子嗎”
她端著托盤的手翹起了一根小拇指,“快,幫奶奶掛上去,奶奶急著上去呢。”
邢俞舟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邢少卿就站了起來,把兩個小袋子給掛到了自家老伴的小拇指上。
邢少卿“休息安全,別磕著碰著了。”
邢俞舟支著胳膊肘在柜臺上,他應該是聽到了她的名字沒錯,但是世界上同名的人太多,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她。
想要上去看看,但是他一個男的,也沒什么理由,貿然上去定然不太好,這如今唯一的理由還被她奶奶給搶了。
想著,邢俞舟摸出手機給徐未晞發了條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