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真聰明。”少年形若桃花的眼帶著似醉非醉的朦朧感,因為神態少了無辜,多了份屬于成年男性的勾人。
葉絨“因為早餐不在這里吃啊。”
聞言,顏未辛低低笑出聲,與她面對面而坐。
他也不浪費時間,收了笑意,開門見山“我希望姐姐按原計劃回國。”
葉絨“”
這我不能答應。
葉絨頓了頓,看著面前的少年“那你會跟我一起回去嗎”
“不會。”顏未辛回答。
“我記得你不會水,為什么會來游泳池這邊呢”葉絨此時轉移話題的方式實在拙劣。顏未辛卻并未戳穿她,他定定看了她幾秒,然后笑了“因為這里談話讓我更清醒。”
葉絨“”
這是什么理由
“小的時候,大約六歲還是五歲,那時我還沒上學。”顏未辛目光望著某處,陷入過往的回憶中,少年清朗的嗓音娓娓道來“我那時還比較蠢笨,凡事不懂得變通,不討父母喜歡,鄰居小孩也愛捉弄我,所以我時常跟他們大家,因為我不夠冷靜,時常挨罰那時還住在農村,家中的院子有個大水缸,水缸里的水總是滿的,我一旦做錯事便會被抓住后頸把整個腦袋往水缸里按,大冬天的,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少年的回憶好像只是說了小時候走夜路不小心腳指提到石頭了,語氣很平淡,還帶著笑意“姐姐知道落水狗嗎不止人類討厭嫌棄它,同類也會因為它的慘狀而去撕咬它后來我就慢慢學聰明了,變得討人喜歡了。”
葉絨臉色微變“”
少年好似沒有察覺到似的,笑著說“我被認回顏家,姐姐那時用蛋糕來打比喻,我覺得非常合適,形容得非常準確。姐姐很聰明呢。”
“”只片刻,葉絨就從自己情緒中抽離出來,她看著面前的少年,緩了緩呼吸“你還喊我姐姐。”
“葉絨。”少年非常自然地喊了她全名,但那語氣神態卻和喊她“姐姐”時并不不同,他說“你既然知道一入豪門深似海,為什么自己還要淌進來呢”
“我說過要保護你呀,而你那個時候也親口應下了。”葉絨定定看著他,心中終于明白少年把她叫過來的目的了,但她有她必須要做的事。
葉絨眨了眨眼“深似海也沒關系,我會水啊,而且你知道的,我還能下海撈鮑魚呢。”
顏未辛“”
那時候的玩笑話怎么可能當真呢。
但眼下,少女似乎從未將那當成是玩笑話。
就好像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少女偷偷耍了個心眼,他現在還反駁不了。
見少年沉默,葉絨自知當初的心眼埋的點非常對,假裝無事發生,快速轉移話題“對了未辛,你是不是覺得我對顏文曜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圖”
顏未辛抬頭看了她一眼“確實。”
想借著他這層關系攀上顏家繼承人的人太多了。
他并不覺得奇怪。
不過面前的少女,太過直白,什么都攤開講,這讓習慣了“默認規則”的他稍微有些不適應,以及他已經知道少女對顏文曜大約是沒什么想法的,她是有些天真,但不蠢。
她給人的感覺過于明亮直白,也沒有欲丨望。
所以顏未辛不明白她究竟想做什么。
比如為什么要趟這趟渾水。
卻見面前的少女此時聽到他的話不知為什么表情有些奇怪,好像吃到了什么味道奇怪的東西,她忍了忍,然后越想越氣,只見少女深吸了口氣瞪圓了眼,辯駁道“我就是對你有企圖也不能對顏文曜有企圖啊”
顏未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