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絨”他啞著嗓音喊她的名字。
葉絨聽不見,也沒看清她剛才的口型說的什么,步做兩步走到她身旁,拉住她的手,露出笑來。
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尾焉意識到這不是幻覺,他呼吸微滯,心中涌起一陣悸動,那是失而復得的狂喜。
“絨絨身體沒事了嗎”尾焉回握住她的手,自然地查看她手上的傷,但他到底沒有直接拉開她的衣袖進行檢查,只是看到她白皙柔嫩的手心,先前留下的傷痕已經淡得看不見了,恢復得很好。尾焉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因為她的出現而狂喜,以至于忘了問她究竟是什么醒的。
金琳在第二天告訴他,少女需要沉睡一段時間,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
那個時候尾焉沒有抱任何她能夠醒來的希望,所以剛才見到她的一瞬間以為是自己因為太過思念而出現了幻覺。
于是,他問道“絨絨什么時候醒來的”
“”葉絨望著她,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聽不見的事,因為總感覺尾焉會擔心。她一路上盡想著給尾焉驚喜,都忘了怎么解釋這件事了。
葉絨“”
葉絨眨巴著眼望著她。
“”尾焉終于發覺了她的異常,畢竟絨絨從來不會不理他,也不會一見面一個字都不跟他說,除非她說不了。
聯想到她從剛開始就好像什么都沒聽清,除了微笑看著他,還有點緊張,以及似乎不知道做出什么回應的心虛。
巴坤海灣大橋的那場爆炸與他們挨得很近,爆炸發生的瞬間,絨絨在第一時間捂住了他的耳朵,但她自己的耳朵卻流血了。
尾焉忘不了在海底的時候她被迫合上眼的模樣,耳朵里還有淡淡的血色暈開,那個時候他以為絨絨永遠都不會再睜開雙眼。
幸好,她睜開了雙眼。
幸好,她真的回來了。
尾焉抬手摸摸她的臉側,望著她還有幾分茫然的眼,柔聲詢問“絨絨,你是不是聽不見了”
葉絨聽不見,望著他,不知道做什么反應,因為她覺得尾焉好像已經看出了什么,就在她準備拿出手機打字老實告訴她真相的時候,突然整個人被她用力抱在懷里。
“聽不見也沒關系的,絨絨。”尾焉抱著她,這個姿勢少女無法看到他的表情,他臉上笑著,卻是讓人發冷的笑。他說“其實絨絨無論什么樣子我都喜歡,今后我不會再讓你遭遇這樣的事了,我會把所有危害到你的,不管是人還是事都一一排除”
尾焉語調低緩,神色平靜中帶著一絲隱藏的瘋勁兒,但他藏得很好,一點兒也不讓懷中的少女察覺到。
接著,尾焉又笑,是和初次見到少女時那樣的溫柔。
他松開懷里的少女,抬手輕柔地觸碰她溫熱的臉頰,用最溫柔的模樣說出非常可怕的話“所以絨絨永遠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葉聾的傳人絨聽不到尾焉在說什么,她下意識地把目光聚在了尾焉紅潤好看的形唇上,只認出了最后“好不好”這個字的口型。終于有一道題她會做了頓時,葉絨高興地小雞啄米式點頭,眼睛亮亮的。
漂亮姐姐說得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