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廣宇集團是程禎家的公司嗎”
宋演點頭,“我知道。”
“知道你為什么還這么輕易就答應”
宋演看她,丹鳳眼微微一彎,淺笑溢出“我為什么要在意這個只是找一個合作商,再說,我只是說我考慮一下,并沒有答應。如果他家質檢不合格,你覺得我會用嗎”
齊悅捏了捏手心,眉微微皺了一下,很快舒展開。
“好。”
她再一次確認,這段時間或許她做了什么宋演都知道,他清楚至極,連她見了誰,說了什么都知道。
宋演變態的跟蹤和控制她并不害怕,只是覺得心累。
如果喜歡就是操控和占有的話,沒人愿意被愛。
宋演還是不懂愛,當然,她也沒好到哪兒去。
宋演沒再就在公司,悄悄帶她下了樓,包了附近一家餐廳,想和她吃一頓燭光晚餐。
定的位置靠在窗前,高樓之上,俯視萬物。
桌上浪漫的高塔蠟燭燃燒著火焰,火苗投影在旁邊的玻璃上,被熱氣蒸騰的有些朦朧。
原本該裝著紅酒的醒酒器被倒了伏特加,宋演說,這是獨有的浪漫。
伏特加,醞釀已久和干柴烈火。
燈塔上燃燒的蠟燭,醒酒器里醇香的烈酒,餐盤里昂貴的食物,一切都不如你來的讓人驚心動魄。
宋演倒了一杯酒給她,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著高腳杯的杯注,動作優雅,極富有視覺美感。
齊悅接過,并沒有喝,只是捏在手里看著宋演。
宋演自顧自又倒了一杯,“要喝交杯酒么”
齊悅無語,一口抿盡。
宋演對她的動作沒有異議,只是平淡地笑笑,將杯沿放在唇邊沾了一下。
兩個人享受著少有的浪漫時光,宋演一度心情不錯,齊悅卻總是動作慢半拍,連微笑的反應也有些呆。
“吃吧,沒下藥。”宋演見她一直頂著面前的草莓甜品看卻不動叉子,開玩笑道。
這個玩笑并不好笑,齊悅沒再看那甜品,轉而盯上了宋演。
“你有毒。”齊悅說。
宋演笑笑,并沒有回應她。
蠟燭燃燒一半,宋演也吃的差不多了,優雅地用餐巾紙擦了嘴巴,從兜里掏出一個盒子,“補給你的生日禮物。”
生日都過了這么多天,沒在那天送出的禮物,都是過了期的生日禮物。
齊悅接過盒子,當著宋演的面就打開,里邊是一個草莓發夾,還挺精致,就是有些幼稚。
怎么說也是快二十四歲的人了,送禮物還送這種小朋友才送的東西
宋演溫柔地笑著,解釋說“很早之前就想送給你,那年我十九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