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平靜地看著他,眸中好似一汪春水,含情脈脈“宋昭衍,已經去世了。”
宋演不信她,仍然看著她,手搭在她的肩上沒放開。
“對,我小叔叔沒了,已經快要兩個月了,他不可能再出現了。齊悅,我是宋演,你希望誰不要騙你,我嗎”
齊悅心說,她倒是想讓宋昭衍騙她一下,可是,還有可能嗎
走了的人再也不會回來,回來的人再也得不到偏愛。
“我說的是你,阿演,三點水過來一個寅的演。”這一次,她解釋的非常清楚。
或許在她心里,他早就是阿演了,代替不了“阿衍”,可同樣獨一無二。
宋演這才放開她,臉色也緩和了很多,甚至站了起來,將她抱進懷里“悅寶,我不會騙你,永遠不會。”
宋演最近愛叫她寶貝或者悅寶,有時候又叫牙牙,無論是哪一個,都容易叫人面紅耳赤。
臉埋在宋演的肩窩里,齊悅沒再吭聲。
宋演溫存夠了,便放開她,說“去沙發那邊乖乖等著,我馬上就做好飯了,嗯”
齊悅“嗯”了聲,轉身坐回沙發。
宋演美的很,喜滋滋地切菜做菜。
今天又是看似甜膩的一天,當她們同床異夢的時候,都以為對方心里想的是自己。
第二天,宋演仍然起的很早去上班,走之前還跟齊悅索要了一個告別吻。
齊悅現在窗前看著宋演的車子離開,眸中濃濃的嘲諷加上冷漠,讓她從方才的溫柔似水脫離。
禹溪又來找她了,還是因為傅京。
她說,傅京老爸那事水落石出了,和他爹沒關系。
盡管在出事的時候傅京就跟個縮頭烏龜一樣,可是事后,傅京爹清白之后,她爸媽不介意傅京怎樣,依然支持他們。
齊悅聽著她說,時不時回應一句。
“齊悅,你真后悔當初沒聽你話,我跟爸媽說愛傅京愛的無法自拔,這輩子非他不嫁。這下真要非他不嫁了。”
“不行,我不能嫁給傅京,不然我這輩子毀了。”
“嗚嗚嗚,我哥也不幫我,他婚姻被規定了也就算了還想讓我也就這樣算了,他說我玩心太重,是時候該收收心了。”
“我,我簡直是引狼入室了,現在我全家都向著他,甚至我那未婚門的嫂子都勸說我。她算個什么東西,要不是我哥要娶她,我才不會跟她說話,還敢跑過來教訓我”
“齊悅,你說我的存在是不是威脅到她了”
“我知道,她就是來給我下馬威的,她說我不能一輩子依靠自己的娘家,女性要獨立屁話,通通屁話,她不就是怕我留在家里分割財產么,那家產還是我爸媽的,她一個外人著什么急”
禹溪邊哭邊無與倫比地說,最后用一句“我看他的出現就是為了毀了我”來做總結,將傅京說的一無是處。
那人除了帥,也沒什么優點了。
初高中尋釁滋事,還跟人搞同,搞就搞了,你還男女通吃。
齊悅不排斥同,某種程度上,她還支持,可是傅京這種愛玩的人,她完全不支持。
如今纏上禹溪,他又有什么意思
莫不是真的走投無路到需要求包養的地步了
不會吧不會吧,這個年頭還有人想要吃軟飯
傅京這樣子,顯然是抱定禹溪這個大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