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問他“裴哥,奶奶今天怎么樣”
“挺好的,”裴敬軒的聲音輕松了很多,“今天還出去曬了會兒太陽,現在正在看電視。”
“那就好。”
“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打電話。”裴敬軒說。
齊悅內心一股暖流蔓延,忙嗯了幾聲。
掛了電話,齊悅賤兮兮地跑過來蹭她的腰“女人,你精神出軌了”
齊悅看她一眼“你有病”
禹溪猥瑣地笑著“你剛才打電話的時候看起來特別開心。嘖,改天介紹一下你裴哥給我認識認識,你不要我去瞧瞧。”
齊悅正色道“你和傅京分手了”
禹溪“切”了聲,不屑道“分手是我單方面不要他了。我算是發現他是個怎樣的男人了,幸虧我沒被愛給迷了眼睛。”
齊悅“哦怎樣的男人”
禹溪哼笑“懦弱無能,拼爹第一。”
齊悅回想了一下傅京的那些過去,其實在上學那會,她也是個成績優異的好學生呢,除了
“你知道嗎,如果不是當初傅京他媽看不上我們家,我爸媽差點就把我當成童養媳賣給傅京他們家了。”
“但是我現在想想,我爸媽可能也看不起傅京他們家,要不然為什么嘴上說著他們多少多好,卻不愿意讓齊歡去當童養媳呢。”
禹溪一拍手“你說的有道理,我差點就見了別人不要的垃圾。”
齊悅沉吟一下,說“但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其實一開始,他也是個很優秀的人呢,很有禮貌,嘴甜。大概還是因為家庭吧。”
傅京那樣的家庭,他當著全家人的面出柜一次差點被打死,后來他又怎么敢呢又怎么可以違背自己父母的意愿。
人人都有難言的苦衷,只是傅京的苦衷,不被別人理解。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但這不妨礙,傅京在之后變得有多惡劣,齊悅對他有多討厭。
禹溪能和傅京分手真的是喜大普奔了,這個時候應該喝杯酒慶祝一下。
齊悅把冰箱里的兩瓶江小白拿出來放在暖氣片那邊放了一會兒,然后擰開和禹溪一人一瓶,兩個人吃薯片喝可樂,喝到一半,忽然抱頭痛哭。
禹溪哭,齊悅也哭,一個比一個哭的兇。
哭完,齊悅擦擦臉,也不知道自己哭個什么勁兒。
禹溪妝哭花了,哽咽著卸妝。
禹溪說,她愛過傅京,第一次見得時候就很喜歡很喜歡,然后她順其自然的愛上了這個給她不同感覺的男人。
傅京在她面前表現得滴水不漏,她一點都不覺得傅京不好。
禹溪還說,齊悅在她面前說傅京不好的時候,她總覺得齊悅是嫉妒,她害怕齊悅也對傅京產生什么不該有的情感,所以她不想要齊悅見到傅京。
傅京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對她真的很照顧,禹溪不知道對方愛不愛她,只是覺得,傅京對她這么好,一定是喜歡的吧。
傅京有秘密,禹溪發現了,她不敢告訴齊悅,她怕齊悅說她自作自受,可是想來想去,她只有齊悅一個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