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演唇邊蕩漾著一個危險的笑“你覺得我會信你么”
齊悅墊腳看著宋演“那你在意嗎在意我愛不愛你么”
宋演“不在意。”
“那就是了,宋演,不要問了,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有時候話挑明了反而對誰都不好。”齊悅從剛才的慌張道現在的破罐子破摔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她索性什么都不怕了已經。
宋演愣神之際,齊悅用力將他推開,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慢條斯理地洗了手“先生,再不走,待會兒有人進來,大明星和俗人共處女衛生間怕是不好交代。”
齊悅很會抓宋演的軟肋,威脅起來能準確的掐住他的七寸。
宋演離去之后,齊悅虛脫一樣靠在墻上,粗喘著氣。
敢破罐子破摔無非就是在賭,賭宋演還需要她這個泄欲工具。
她贏了,也沒贏。好的是,宋演被她氣走了,不好的是,宋演信了。
人生活在一起越久果然會越來越了解彼此。
齊悅在洗手間里呆了一陣,出來的時候賓客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宋昭衍在堂屋和宋老爺子喝茶,宋演不見蹤影。
她打電話給宋演,對方一直沒接。
“悅悅,小演有事先走了,你不著急的話先坐會兒,待會兒我回家載你一程。”宋昭衍眼尾瞥見她過來,說。
“別,教授,不用了,我還有點事不回家,要去別的地方。教授,爺爺,我先走了。”齊悅逃一樣從宋昭衍面前跑過,踩著青石板路朝老宅大門跑去。
宋昭衍微微皺眉,看著她的身影消失。
宋老爺子道“昭衍,你說小演和悅悅這孩子,看起來怎么有些奇怪”
宋昭衍回過頭來將茶杯放下,說“是有一點,也無須擔心,我看小演挺喜歡悅悅的。”
老爺子嘆了口氣“宋家就小演這一個獨苗苗,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但愿他不要因為感情而出什么意外。”
宋昭衍“爸,您放心吧,齊悅這孩子我了解,她很懂事,知道分寸的。小演也是個有分寸的孩子。”
宋家兩個兒子,大兒子宋昭年是個花花公子,心里根本就沒有家,也沒有責任心,二兒子宋昭衍,自己身體不好,還沒后,要是宋演這獨苗苗出了意外,宋家也就好景不長了。
老爺子好幾代人打下的江山,不能毀在他的手里。
齊悅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是在發燙,剛才宋昭衍說要送她的時候,她嚇得不輕,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如果真的被老師送回家,再恰巧被宋演看到,今天的解釋都白解釋了。
宋演這人,天生疑心大,可能是生活環境導致,也可能是他自己的原因,對誰都會斟酌之后再想是否要相信她。
齊悅知道他在懷疑自己,卻不知道怎么解釋宋演會信,最后選了最愚蠢也是最為有效的一個。
今天真的是,說了太多謊了。
一個謊言要用一百個去圓回來,齊悅現在已經不知道怎么收拾自己這一團亂七八糟的生活了。
宋演沒回家,約了幾個酒肉朋友在酒吧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