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昨天我是去見我媽的,她騙了我。”
無需多言,禹堯已經明白了。
她激動地直接站了起來“真的是她齊悅,你媽到底為什么這么對你,你也是她女兒啊。”
齊悅苦笑一聲“誰知道呢。”
她又哭又笑的樣子讓禹堯看著,心里越加難受。
除了男人這件事上,無論發生什么她都會幫著齊悅,也除了男人,他們并不會有別的矛盾。
她是齊悅的好朋友,她不想看著齊悅這么難受自己卻什么都做不了。
看著齊悅漸漸安靜下來,禹堯下了樓,給她買了粥和一些小菜上來。
齊悅攪著碗里的粥,心事重重。
禹堯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她。
“你還有什么臉面來見她她是你的親女兒”剛安靜下來的門外又爭吵了起來,聽起來是齊天的聲音。
“我這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那破生意”聶文君尖銳的聲音回他。
齊悅無力地看了眼病房門,道“堯堯,去幫我拒了他們,我現在不想看到他們。”
禹堯理解她,站了起來走到門邊拉開門“齊先生,齊太太,你們聲音放小點,齊悅睡下了。”
聶文君心虛地看著她“不是剛醒嗎,叫醒她,我有話對她說。”
禹堯皺眉,無法理解聶文君的厚臉皮。
“抱歉,她剛睡下,不方便叫醒,你們改日再來吧。”
聶文君惱了“我見自己女兒,還要挑時間么你給我讓開”
禹堯冷笑“你還知道她是你女兒啊,我以為您是后媽呢。
不對,后媽都不帶您這樣的。
一個母親為了一己私利,把自己的女人送到一個陌生人的床上,不得不說,齊太太,您這招真的是太妙了,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例吧。”
禹堯的冷嘲熱諷在聶文君眼里就像是正主在嘲諷下作的小三。
聶文君“我教訓我女兒,關你什么事”
齊天看著聶文君“夠了,你別丟人現眼的了,把卡還給悅悅,你跟我回家。”
聶文君不肯“嘖嘖,瞧瞧,瞧瞧,親媽大老遠來看她,她都拒了不見,我怎么給她還卡”
禹堯“你給我就行。”
“那怎么行,我要給到她手里才放心。”
齊悅聽著門外的動靜,只覺得一片陰寒。
她翻了個身將自己裹在被自己,想要杜絕和外界的一切接觸。
最后聶文君還是進來了,她蠻橫地推開禹堯,闖了進來,看著包在被自己的齊悅,氣勢矮了一截,走過來將那張卡放在床頭柜上。
“齊悅,你也別怪我,我都是為了這個家。
這個家沒了,還有你嗎”
齊悅聞言,直接揭開被子,翻坐起來,余光瞥到柜子上的卡,一把拿過來,兩手用力一掰,脆弱的卡被掰成兩半,齊悅冷笑一聲,將卡扔了回去“還要嗎
刷夠了嗎
算計夠了嗎
為了這個家呵,聶文君,你做什么從來都不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別人,你都是為了你自己
你就是自私自利,不要打著為了別人的旗號,你不覺得惡心嗎”
齊悅也是氣瘋了,她也沒想擇言。
聶文君瞪大眼睛看著她,食指指著她“你你”
你了很久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我是你媽,你居然這樣對我”
“我也是你女兒,你居然找人強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