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氣得發抖,這人是有多大病,就因為她和宋演今天接觸了幾次就對她這么有敵意
齊悅皺眉看著她,道“我憑什么要離他遠點,你看著不舒服你別看,讓我離他遠點,不可能”
和許北音沒有直接的利益關系,齊悅想懟就懟,也不會在意她之后會給自己使絆子。
許北音尖銳的指甲幾乎戳破掌“齊悅,不要企圖接近宋演,就你這種貨色,接近他只是讓他惡心。”
“那請你搞清楚,許小姐,是宋先生一直在找我,又不是我在找他有本事你去告訴宋演,讓他別來離我遠點啊”
齊悅抱著娃娃瞪著她,一臉“我不怕你”的樣子。
許北音輕嗤一聲,似乎是笑她單純的可愛“齊悅,你知道我的影響力有多大么,只要我想,我分分鐘就可以讓你經歷網暴。”
“盡管來啊,ho怕ho,你粉絲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誰被網暴還不一定呢。”
齊悅將棉花娃娃放進行李箱里,“吧嗒”幾下合上行李箱“請許小姐你自重一點,不要再碰我的東西。”
許北音被她氣的不輕,看著挺懦弱的一個小姑娘,怎么懟起人來這么虎,不像個善茬。
齊悅抱著手機一屁股坐在麻繩綁的秋天上,一下一下地晃著,給禹溪發微信。
又一次遇見白蓮花了。
禹溪回的很快。
什么白蓮花節目組的
許北音你認識她嗎
齊悅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給禹溪簡略說了一下,最后道
接下來的兩個月都要和宋演在一起,你能抱走我不約嗎
沒事兒,待著吧。宋演,挺好的。
禹溪回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就不在說話了。
齊悅吸了下鼻子,抬頭看著窗外的海景發呆。
宋演真的好嗎怕那只是別人眼中看到的。
三年的時間,她并沒有很了解宋演,但是比起別人,應該已經很不錯了吧。
齊悅下了樓,聞到院子里到處飄香的玉米香味兒,沒忍住饞蟲跟著香味兒進了廚房,見那老婆婆正坐在灶火前燒柴火。
齊悅走過去蹲在那老婆婆旁邊,道“婆婆,您煮的玉米聞起來好香啊。”
老婆婆扭頭看著她,面上還帶著慈祥的笑意“玉米,香,給你吃。”
齊悅甜甜地笑著“好啊,那我可就在這兒等著您燒熟了哦。”
齊悅隨意拾了一根木頭塞進灶火門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那老婆婆聊天。
老婆婆說,她五歲的時候就來這兒當童養媳了,后來和這邊的弟弟結了婚,有了幾個孩子,但是孩子都不爭氣,每一個好好學的。
那時候家里窮,沒辦法吃飽穿暖,經常挨餓,可能就是這樣,幾個孩子都不愿意念書,寧可打工填飽肚子。
后來小孫子出聲,念了書之后去經商了,家里才漸漸富裕了起來,修了這棟別墅,但是弟弟得了肺癆死了。
她說她一輩子都是這里的人,怎么都不會離開,這是弟弟的家,也是她的家。
老婆婆說到丈夫的時候,一直帶著笑意,叫他弟弟,就算是八十多歲,弟弟還是弟弟。
齊悅偷偷抹了把眸中的水漬,道“婆婆,您可以永遠住在這兒的,這里本來就是您的家。”
老婆婆嘿嘿一笑,露出幾顆稀疏的牙齒“你是哪兒的姑娘啊,招人稀罕。結婚了沒有啊,等我孫孫回來了,把他介紹給你。”
齊悅低下頭抿唇一笑“婆婆,您就別取笑我了。”
“我孫孫可優秀了,長的特別好看,現在是大公司老板呢。之前他打電話說最近會回來看看我,我估摸著快啦。”
“婆婆,玉米快熟了吧。”
柴火已經燒沒了,零星有火星從灶火門沖出來,然后消失在空氣中。
齊悅蹲的腳有點麻,站起來錘了錘腿。
老婆婆揭開鍋蓋看了眼“應該可以吃啦,來,大孫女,給你挑最大的吃。”
聽著這昵稱,齊悅微微一笑,也沒糾正她。
老人家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她都要吃人家玉米了,還在意什么
齊悅不客氣地給自己挑了一根能吃的玉米,剛插在筷子上拿起來啃了一口,外邊又有人進來了。
“齊悅”米伽看到她的時候微微皺了皺眉。
齊悅轉身看了眼身后的老婆婆,放下玉米,道“米伽,你有什么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