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抬起臉看向許明輝“我不知道。
他們一直把我困在墻角。昨晚,我被嘈雜聲驚醒。
然后,就聽到他們說什么有人追他們。
他們就收拾東西準備逃跑。
然后有兩個人來拉我拉我。要帶我走。
在這之前,他們一直折磨我。
我真的痛不欲生。
所以,昨晚我拼命掙扎,不配合那兩個人。
見我真的是拼命抗拒,馮東說,時間來不及了,讓他們打暈我,處理好。等過后再來找我。”
這就說的通他頭上的傷怎么來的了。
聽了孔令的話,許明輝和宴梓宸面面相覷幾秒。
“你在這里很安全。沒出院之前,你們最好哪里都不要去。
吃的用的我會派人送來。
等你傷好了,我會安排人送你們走。”
宴梓宸沒有用商量的口吻,比起商量,他這種口吻更像是命令。
“只要你能保證我們父女倆的安全,我聽你們的。
我真的太害怕他們了。
他們真的是魔鬼。太恐怖了。我真的好害怕。”
孔令自言自語,瞳孔無神的看著天花板說。
孔蘭花再此期間,她沒說一句話。
整個人,所有精力都集中在宴梓宸身上。雙手背在身后,慢慢握緊。
宴梓宸,別看你救了爸爸,我會感激你。
我孔蘭花永遠不會忘記你的羞辱,還有那一巴掌。
目送宴梓宸和許明陽離開后,孔蘭花來到孔令床前,回身坐在床沿邊。
“爸爸,等你養兩天,我們就離開這里。我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不會讓那些人找到我們。”
孔令一把抓住孔蘭花的手,一只手包扎的如同粽子,白色的紗布滲出鮮紅的血漬,格外刺眼。如同盛開在雪地里的紅玫瑰。
看到這一幕,孔蘭花的心再一次被刺痛。
孔令拉著孔蘭花的手,抬起驚慌未定的眸。
“女兒,爸爸錯了。爸爸這一次真的知道錯了。
等我好了,我們從宴梓宸多要一點錢,我們走的遠遠的。
絕對不能讓那些人找到我們。
他們太可怕了。我”
孔令說著身子不自由住的打顫。
孔蘭花俯身抱住孔令。
“爸爸,你不要說了,我知道你害怕。
等你好了,女兒帶你走。”
“對,帶我走。這里不安全。
他們隨時會找到我們。
他們太可怕了。”
孔令,一直重復這一句,他們太可怕了。
這幾天的時間里,他受到的不僅僅是斷指之痛那么簡單。
他親眼目睹,馮東手下辦事不利,馮東拿著刀子,當著所有人面扒了他的皮。
至今,他難以忘懷那個畫面有多血腥。
刀子割皮膚的吱吱聲,那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最后看到一副沒有皮膚的血淋淋的尸骨。
那場面,無法言語。
對于,馮東在外面有多狠毒。孔蘭花沒見識過。
她只見過馮東打架,身手靈敏,利落。
卻沒目睹他的兇殘。
某個地下車庫。
馮東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紅點,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原來,一直庇護他們的人是宴氏集團掌控人,宴梓宸。”
大象“大哥,你說孔小姐說的,那個女人戴的藍寶石的事能是真的嗎”
他口中的孔小姐是孔蘭花。
他們一直都這樣稱呼他們老大的女人,為孔小姐。
雖然,是這個女人害得他們淪落此地,如同過街老鼠東躲x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