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單鳳輕撫女兒的頭“好了,別難過了,那個男人不值得你難過。
當初,媽媽說什么了
馮少方的父親就有作風問題。他也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你呢,你偏不聽。還執意與那個東西去了國外。
現在怎么樣狐貍尾巴漏出來了。
你哥哥去世時候,你都沒有回來,我當時怎么沒想到你會出什么事。
你怎么這么傻。和我通電話時就該把事實說出來。我讓梓宸去接你。”
“媽,您別說了。都怨我,我錯了,真的知錯了。
您不知道,每一次打電話,他都拿著棒球棍在一旁看著我。只要說錯一個字,他都會打我個半死。
之前有段時間,我得了抑郁癥。一度想死。
他就是個惡魔。他讓醫生給我治病,還雇了十幾個保鏢二十四小時看著我。
我真的被他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媽,我真的很后悔。
當初陸伯伯上門提親,我頂撞了陸伯伯,不僅給晏家丟臉,還得罪了世伯,現在想起來,我當初就是鬼迷心竅,信了他的鬼話。”
歐陽單鳳捂著胸口連連嘆氣。
“春雪,別說了。那些都過去了
。
以后,我不會讓那個畜生活的如意的
就算,有外孫們在,我也絕不會讓他活的痛快。
陳叔,給梓宸打電話。快”
陳叔連連點頭“老夫人,您別激動。我這就給梓宸少爺打電話。”
陳叔從中山裝的口袋里里掏出手機,找到宴梓宸號碼撥過去。
宴梓宸已經在這個房間足足站了一個小時。
口袋里手機再一次突兀的響起,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清醒。
他仰起臉深吸一口氣,修長的玉指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號碼,迅速接聽。
“陳叔。奶奶怎么了”宴梓宸一開口,聲音低沉又沙啞。
陳叔愣了兩秒,隨后說“梓宸少爺,老夫人讓你回來一趟。”
“現在嗎”
“是的。”
“好,我馬上就去。”宴梓宸掛了電話。回眸再一次掃向整個房間。
他整理好身上的西裝,轉身離開房間。
因為擔心奶奶那邊出了什么狀況他離開時,房門沒有關好。
他快步離開時路過他們的臥室時,忍不住頓住腳。
進去又怕耽擱時間,最后還是直接下了樓。
他出了別墅直奔邁巴赫。
大春見宴梓宸出來他迅速從車上走下來。
“宴總,您要走。”
大春特意瞄向房門,沒見到安尹洛身影,他不解的看向宴梓宸。
“我有急事去老宅一趟。你去別墅看著她,別讓她離開別墅。”
大春騷騷頭。
我,我,我去看安小姐好嗎
而且,安小姐喝醉了,我去看著不太好吧。
宴梓宸打開車門,突然想到什么,他看向大春“你在樓下看著就好。樓上沒有異響你不用上去。”
大春點點頭“明白了,宴總。”
大春站在門外目送宴梓宸車子絕塵而去。只是一瞬間,車子順著山路就不見了蹤影。
大春騷騷頭“宴總這么著急,難道老夫人發生什么事了。
呸呸呸,我胡思亂想些什么呢”
82年的拉菲有濃度高的,有濃度低的。
安尹洛他們要的這兩瓶恰恰是濃度最高的。
喝上口感很柔滑細膩,香味撲鼻。
但后勁很大。
安尹洛距離喝完酒也有將近兩個小時。可是,她怎么越來越覺得自己身子飄飄的,腦袋暈暈的。想吐,又吐不出來。
心口就如一團烈焰在熊熊燃燒。
她的腦仁兒禿禿的跳不止。
安尹洛蜷縮在墻角似睡非睡的瞇了有一會兒。
頭痛欲裂,胸口燒燙不止,她難受的扶墻艱難的起身。
她起身掃過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