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梓宸眉頭緊皺“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毛教授搖搖頭“讓患者該吃吃,該喝喝吧。盡量享受剩下來這段時光吧”
這個結果和白教授說的一樣。那他大老遠來到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想找神醫,起死回生嗎
自己是不是瘋了推掉集團重要的合作,來這里做這么無聊的事
宴梓宸心情十分低落。就算丟掉了上億的項目都沒有這種失落感。
他起身從煙盒里彈出一顆香煙叼在嘴里,給呂志堅一個眼神便轉身要走。
呂志堅笑著說“毛教授打擾了。”
毛教授無奈的搖搖頭,就當宴梓宸要上車時,毛教授突然叫住他們。
“喂”
呂志堅忙轉身。
“毛教授,你還有事”
毛教授看看宴梓宸又看看呂志堅,思索片刻從口袋里掏出一瓶藥。
“如果病患是你們的直系家屬,這瓶藥拿著。每天兩次,一次一片。
吃它就不用化療了。
他不是什么特效藥,只是緩解疼痛的。
患者剩下時日不多,我建議不用在醫院遭罪了。
剩下時日看看有什么心愿沒完成,就隨了他的愿吧。”
呂志堅聽了毛教授的話目光轉向宴梓宸。
宴梓宸夾著香煙的手指微微一顫。
呂志堅接過毛教授的藥瓶,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一些錢塞給毛教授。
毛教授沒收呂志堅遞給他的錢。
“這是我自己調制的。成本不高。”
“謝謝毛教授。”
毛教授轉身向農房院子走去。
這瓶藥是專門為自己愛人調制的。在愛人最后那些時日,他沒有讓她在醫院度過,他帶著她去了愛人最想去的地方。在美麗的麗江送走了他的愛人。
回去的路上天已經黑透了。山路沒有路燈,十分難走。
“宴總,到x市要休息嗎”因為急著趕路,他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呂志堅倒是不餓。他怕宴梓宸餓。
宴梓宸手里拿著毛教授給的藥,深深的陷入沉思。他沒有聽到呂志堅的話。
“宴總”呂志堅提高了幾個分貝。
宴梓宸轉眸看向他。
“我想說我們馬上到x市了,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繼續開。”
“ok。”
安尹洛正在書房看書,手機突然響了。
她有些小激動,以為是陽陽打來的。看了一眼是陌生號碼,她眉頭一皺,有點失望。
陌生號碼她不打算接,她不接那邊還不斷地打。
她有點不耐煩的接聽電話。
不等她說話便聽到那邊傳來無比溫柔的男人聲音。
“是安尹洛安嗎”
“嗯。你是”
“我是柳冬哲。”
柳冬哲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但她想不起這個人是誰。
“你找我有事”
“是這樣的,我前段時間發生了車禍,在生命垂危的時候,是你救了我。所以,我想問安小姐什么時候有空,我想表達一下我的謝意。”
柳冬哲在電話那邊笑著說。
哦說的應該是那回在醫院獻血的事。
安尹洛根本沒把獻血當回事。她更不可能接受別人的所謂謝意。
別說現在她不能出門,就算他是自由身,也不可能去和柳冬哲吃這個飯。
“那個柳先生,我想對于給你獻血這件事來說,在那么危急時刻誰都會伸出援手。所以,你不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