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盡管出盡風頭。
無論結果是好、是壞,他在她身后,牢牢地撐著呢。
哪怕這送給大王的禮物,也全都是他準備的。
至于那些腌臜的,他并不想讓他捧在心尖尖上的小媳婦兒知道。
云初暖瞧著那雙好看的眸子,里面盡是她的影子。
她勾著肉嘟嘟的唇瓣,唇角兩顆梨渦甜的醉人。
在場的所有人,已經知道了大夏公主的美貌,但卻不知道她這一笑,竟是這般的勾魂奪魄
只是那勾得魂,奪得魄,只專屬一個人。
小夫妻倆如膠似漆的眼神,壓根就是再容納不下旁人。
“咳”就在這時,上首位置傳來女人的輕咳聲。
阿依慕真是要給這倆孩子跪了
秀恩愛你們也分個場合啊
這是你們倆狂撒狗糧的時候嗎
只見小公主紅著臉,瞥了準婆婆一眼。
那嬌俏的模樣,那白里透粉的小臉,簡直讓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移不開了。
她接過男人手中的卷軸,自上而下地打開,便見到上首黃袍加身的大王,終于舍得將視線從小公主臉上移走,落在了那副筆觸磅礴大氣的書法上。
他甚至忍不住探出身子,似乎想要近一些觀察那副字。
“想必大王已經認出,這副寶墨出自何人之手,便是我中原第一名仕王遠之”
她的話音落下,懂得人自然驚詫,不懂的也很多,面面相覷地,也不知道大王在激動個什么勁兒。
不過他在努力地抑制住激動,給了旁邊侍候的太監一個眼神。
那太監連忙從上首之位走下來,從小公主的手中,接走了那副字。
呈到大王的手中后,云初暖已經從耶律烈手中接過了第二幅。
她看向他的眼,聽到他口中輕輕吐出幾個字,心里便是一陣驚愕。
垣朝啊
中原的垣朝,在小公主的記憶中那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
他怎么弄到那個朝代名仕的畫作
“大王。”
她嬌軟的聲音,再次響起。
耶律鄂倫下意識抬起頭看過去,便瞧見小公主手一抖,手中的卷軸便呈現在他的眼前。
這一次,他坐不住了。
接下來又是太監來取,送到他面前。
直到最后,耶律鄂倫直接從上首的位置起身,一一親手接過小公主遞上來的卷軸。
那震驚的表情,就沒有從他臉上消失過
甚至于激動到面色赤紅,臉上和手心皆溢出汗水。
怕自己手上的汗會污濁了那墨寶,他不敢碰了,想差使宮人們送去藏寶閣,又擔心他們笨手笨腳,弄壞了這些有黃金都買不來的寶物。
對于這些東西,云初暖其實并不知道真正的價值有多大。
只是見邊遼大王激動的樣子,覺得有點沒出息。
一個國家的君主,至于見到幾幅字畫便激動成這個樣子嗎
但是
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
只等那大王命人送來錦緞,將手心擦拭干凈后,親自抱著那十幅墨寶離開。
“不愧是大夏來的公主,當真是好大的手筆。”